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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(连载)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

1990年7月大学毕业,8月分配至江苏省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镇江经理部工作,从事文秘。报到时,我从句容老家乘客车到镇江,到了大市口,不知怎么走,但是,沿街走着走着,走到健康路五环俱乐部,抬头一看,看到公司牌,一点没走冤枉路。
因是六四学生,我和2位中专生(丁德斌、周正)开始学习了三天,就是一位老书记(肖仁奎)读报纸,然后去扬州施桥仓库实习。
回镇后,在人秘科工作。在宿舍,看到一份纸质高档的歌单,就是列举将要流行的歌曲,非常精致漂亮,而之前之后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歌单。
12月4日吧,和领导去苏州出差,何耕开小霸王面包车去的,出席省农资会议,省农资过经理讲话,记得有说怎么辩别假冒伪劣农药,说的很好,我录音,估摸磁带快完了,换磁带。晚上听磁带,写讲话稿,是蔡光义手写,他当时是人秘科长。
当时有些奇怪的事,因过经理无锡话,我俩听不清,蔡竟骂了句他妈的。吃晚饭时,不知谁搛了块肉给蔡,蔡竟问陆立新说:“你搛的?”,而陆是副经理。
不知怎的,就很兴奋,哥哥在苏州的同学来宾馆看我,我竟让他们洗个脸,晚上在宾馆舞厅,我抢先进舞池跳迪斯科。
兴奋了,睡眠不好,第二天早上,我在公园,好象唱歌,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,周正让我到厕所前去,并说见一个对我未来影响的人,好象是蔡。
他们先开车回镇,后来陆经理和我坐火车回镇,火车一路见着火堆,也是奇怪,应是焚烧稻草。
回镇后,总是兴奋状态,宿舍里门插着一张白纸。哥哥和我晚上在饭店吃饭,老板大声说狗肉狗肉的,因为我姓葛。而早上在宿舍,听到学校放高音喇叭,说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的。单位找关系给我配了种药品,我当然不吃,因为会魔术,吃时压嘴边,后来吐掉。
12月14日(后来的神教受难节)上午,蔡光义、吴明锁和我哥带我上车,朱国京开车,进一院子时,吴还遮了下我眼,我看到是镇江市精神病院几个红色大字,在路的上方拱门状。
进了医院病房里面,他们都走了,有个老头(病人),到房间,按着我手,问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?我说医院,他使劲,力很大,说是保密局。
因为门关着,我出不去,我就要医生放我出去,他们不理踩。我对医生和护士说:“你们不放我出去,我就脱衣服,一件件,直至脱完”。他们仍不理踩,我就很气愤,开始脱衣服,刚脱了2件,一位医生(周海)说,你穿起来,放你出去。
我刚穿好衣服,几位医生护士护工,还有病人,就围着抓住我,我是不反抗的,绑我在床上,是用长长的布带,绑四肢和胫部,给我打电针,就是一个通电仪器,头上插几根针,说不出的疼,整个头没有嘴耳鼻眼的概念,象个大铁框,有个大铁锤在里面搅,有时收缩的疼,有时放射的疼。边问我,这是什么地方,我说医院,可他们并未停止电针,我就照老头说的是保密局。
我听到一位年轻女子声音:“葛亦民好样的”,象是许海鹰的声音。
电针结束,我眼泪鼻涕全出来了,这时我哥来为我擦,原来他没走。
(未完待续)

葛神之飞越疯人院第二章

因为做过可怕的电针,我老实了,老病人都因之老实,新病人一进来,不老实,统统做电针,一做就老实。闲聊时,几个老病人都说,还有个电休克,更可怕,做时就象坠落悬崖一样。
精神病院的作息很规律,与监狱、看守所有一拼,且相同点都是失去自由。
病人活动区域分二块,一块是睡觉室,另一块是活动室,就是白天呆的地方。
冬天,天漆黑,6点不到,就起床,被子是护士或老病人叠,冬天是盖两床被,护士有独特的叠被方法。
起床洗漱,牙膏是公用,有个老病人保管,他只给你挤不到黄豆大,脸牙完毕,进活动室吃早饭。
天仍黑黑的,一人拿一个瓷盆和筷子排队。卫生员小车推来早饭,不锈钢方框里是白粥,一个抽屉里是馒头。一人打碗粥,卫生员抓点小菜,通常是很少的罗卜干,2个馒头,找个位子坐下吃,碗筷有老病人值班洗,但就随意过下水,根本洗不干净。
吃完就等8点15分医生查房,百无聊赖。医生护士8点上班,开个早会,卫生员领新病人去见个面,满屋的白大褂,很有气场。
每个病人有自己的医生,一个医生约有10个病人。医生查房,问他的病人:“好吗?”,病人回答:“好的”,这就是查房。
9点护士拿个装各种香烟的方框来发香烟,家属存烟的,一人6支,这可是精神病院重要的仪式,病人昨天的6支烟早已抽完,等着这一刻呢。有没存烟的新病人,也想发烟,护士说:‘你家没留烟。”打发走。
病人是不允许带打火机的,抽烟一律护士点火,烟发完,刚发烟的都找护士点上,敢紧过上瘾,6支烟一天掐着时间抽。
然后又是百无聊赖,等吃中饭了。10点40吃中饭,大家坐好,卫生员推来小车,几抽屉蒸的白饭,1桶难吃的蔬菜,星点的肉。这时医生护士都来帮忙,还有老病人,一个托盘放几盆,端给病人。
吃完午饭,排队吃药,老病人,左手拿着护士给的一把药,右手端水,一把就全吃了。我以前根本没吃过什么药,不会吃药,我是坐在护士边上,一颗一颗地吃,有老病人嘲笑我是吃仙丹。
吃完药,到睡觉室午睡休息,也有人不睡闲聊。
下午1点半吧,起床,到活动室,第一件事是发点心,就是家属存点心的,护工和特定的老病人,按架子上放点心的顺序叫名字,被叫名字的报要拿什么什么。有的老病人,没有点心,也挤着,想别人分他一点,有时是抢一点。
有个老病人,是住院较长的,叫徐家来,我看他叫家来,我想回家,拿时就说徐家来拿一个(苹果)。
2点吧,家属会见,我妈天天送好吃的给我,拿个保温瓶,鸡呀排骨呀,再带些水果。有时我哥休息,他来送。
下午仍然百无聊赖,有2只大红腰子澡盆,大家热水洗脚,也有好多人根本不洗,有时护士看到,说不洗不臭啊,仍不洗。专门有个老病人发草纸,1张草纸撕成2半,每人半张。
4点40吃晚饭,晚饭和早饭一样,一碗粥,2个馒头。晚饭毕,再吃药,然后回睡觉室睡觉休息,因时间早,大家三三两两闲聊,但因为吃药,也都睡的早,睡觉时间是8点,但大部分人都提前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,重复前一天,天天如此重复。
我是情境障碍,往重说是燥狂抑郁症(双相情感性精神病)。
12月21日(后来的神教复活节),护士让我别吃早饭,让我一人呆在睡觉室一屋内。
等了好久,一群医生护士进来,主要是几个医生按着我,握着我的头,在头顶插根针,把1块小木板放在我嘴里,我挣扎,不知他们干什么,架不住他们人多,挣扎失败,然后没了知觉。
醒来,象没事一样,卫生员让我吃了留着的冷早饭。
这就是电休克,并没有老病人说的坠落悬崖感觉,通电后就失去知觉,休克了,象睡着一样,或者象死去一样,过1小时吧苏醒。这就是我后来神经宣称的上十字架,死而复活。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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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之飞越疯人院第三章

精神病院和监狱、看守所还有个共同点,就是有家属看望,有家属存钱存东西的好过些,三无人员(没人看望,没人存钱,没人存东西)就苦了,天天面对不能再差的伙食,天天清汤寡水,没有指望,没有希望。有些三无人员妄想别人给些吃的,可有吃的人互相抱团调济,互通有无, 称之为“有来去”,三无人员能弄点赏赐可能性极小。我心善,常有人看望,也有存钱,买了蛋炒饭和鸭血粉丝汤给一个三无人员老头和一个孤儿小伙,有次贾建清护士看到阻止,对我说:“他们饭能吃饱就行了。”
有些三无人员还有烟瘾,只能等抽烟的抽到最后,还有一点点时,上来讨,  一边说没有了没有了,接到抽两口,一直抽到海绵烫嘴,常常一人抽烟时,二、三个三无人员候着,有时要抢烟头。
因为一天6根烟,根本不够抽,有些病人抽到一半,用手掐灭,下次抽另一半,这样6支烟能抽12次,过12次的瘾,有时,还剩一点烟头也来点烟,护士也好笑。
精神病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且是铁律,没有家属接的人出不了院,病情稳定的,哪怕治好的也出不了院,理由是出去没人管,没人监护,会出问题,比如生活无着,比如危害社会。导致有些病人长期住院,甚至住一辈子,直至死在医院。
精神病人都有个监护人,监护人不同意出不了院。胡晓虎是东南大学土木工程系高材生,镇江有他设计的建筑,什么中学的。他哥是监护人,不同意他出院,他妈基本天天来看他,烧菜给他吃,再留些点心,比如面包。可二十多年了,他妈都去世了,他仍住着院。
张有龙是养子,他哥也不接他,难得看他,有次带了很少的烤鸭,以至卫生员说是吃剩下的。张有龙是基督徒,不讨烟,偶而别人给他,他说有人给就抽,没有就“康皮”。
谢平是中专生,以前是教师,他弟弟在香港,他弟和他叔都不接他。因为是公费,他竟说医院养老蛮好的,生病了,比如感冒,也有医生治,有药吃,都放弃自由了。
监护人不接,无非是怕接回去分家产了,给他地方住,给他弄吃的之类事麻烦,索性关在医院,当然,这些病人都是公费医疗。
我开始住院时,有三个小护士,胡启梅、施亮华、陶玲蔚,胡启梅是我小师妹,句容县大卓中学读初中的,同是孙兆聘的学生,比我小几届,她们都是卫校毕业分配到医院的。
陶玲蔚闲时教我唱歌,我那时候头发留的都较长,后来她看电视里,香港明星头发长的样子,说:‘葛亦民刚来时就是这样的。”她有四环素牙。
她教了我很多歌,九十年代初,港台歌曲很流行。印象深的是“在雨中”,“在雨中 我送过你  在夜里 我吻过你  在春天 我拥有你  在冬季 我离开你。”她唱一句,我跟她学一句。多年后,我看她位置老是不升,而胡启梅、施亮华都升职了,她说:“我管住你葛亦民就够了。”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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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之飞越疯人院第四章

精神病院有个独特的地方,社会上,哪怕学校里,人们都戴着面具,监狱、看守所里也是戴着面具,唯有精神病院不用戴面具,如果你有心情,完全可以彻底地放开原我,肆意地开心,因为不用防备任何人。我曾和我妈说,里面是我最开心过笑的最多的地方,还想去。
有个人象张艺谋,我和他站在窗前,看到路上一女人,我说:“他是张艺谋,快找他签名。“女人说:“你咋不找他签?”我说:“我比他大多了。”
有次我站在窗前,有个女人路过,穿身红衣服,30来岁,很漂亮。我对她喊:“小红,别以为你穿身红衣服,我就不认识你,你是我老婆。”她应该是认为我的话特有趣,立即向路人复读:“他说:“小红,别以为你穿身红衣服,我就不认识你,你是我老婆。”边说边笑弯了腰。
有个女人是卖报纸的,有次我站在窗前喊她:”卖报纸的。“她以为我要买报纸,就过来。我说:”超你妈。“她发现上当立即回骂。
我们病房隔壁是镇江师专女生宿舍,傍晚女生上自习,我看中一女生,她迈左腿,我大喊“左”,她迈右腿,我大喊“右”,我左右左右喊着,她的腿就不听使唤了,一跺脚,弯身直笑。
护士巫丹对我很好,她常把吃剩的东西给我吃,比如泡面,剩些给我,她很漂亮,我就更在意她的香口水了。以至一个卫生员大妈看不惯,说:”吃剩的还给他吃。“只是有次吃她的剩饭菜,也许变质了,害我吐。
午睡后,量体温报大便,巫丹让我问大便,她记。比如我喊”胡晓虎“,他答”一次“,我再喊”谢平“,他答”没有“。喊了几人,我突然喊”巫丹“,她应一声,以为我有事,我大声说:”大便“,她就哈哈大笑。
有个人象张信哲,我躺床上,他躺我床边,因为离的太近,护士不允许,让他起来。他太象张信哲了,以至我对常州奔牛,我工作地的发廊妹郭红梅、董艳说,我见过张信哲。
有次进来一人,还真的是明星,现在记不得名字,就称他张辉吧。师专女生知道了,我当时在窗边,几个女生喊我,让我叫张辉,我就喊张辉,张坐在不远处,对我说:“就说我不在”。我大声对女生说:“他说他不在。”女生们咯咯直笑,张辉只好过来,和女生说话。
后来,几个女生还真带了鲜花来看他,他和她们在会客的地方坐着会面,还真是明星会见粉丝的样子。
有个男的,腿不好,和张辉吵架,张辉打了他,他拿个饭盆砸张辉。我拉偏架,因为我觉得那男的是我同学管虹哥哥。张辉问我为什么向着他?我说:”他是残疾人“。
后来那男的爸爸来看他,还真象管虹的爸爸管老师(我高中地理老师),我便到会客室和他说话,他直笑,管哥让我别影响他会见。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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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五章

有个卫生员,特象刘德华,有次我从句容老家回镇江,还和他坐一辆客车,他还

说一路尽是“石”,石山头、石马、石头岗。有次,我吵闹,他用条被子蒙住我

头,带到床上绑我,我还喊救命。他让我帮做事,比如清早拖楼梯,相信我不会

跑,说跑干什么呢?
他说值夜班,他带头睡觉。有次私自带个老头进病房(就是和我说保密局的老头

),把老头和另一糊涂病人,关在厨房间,两人瞎闹,说以毒攻毒的。病房田志

宏主任,让他把老头送回去,说车费不报销。
有个护士,叫贾建清,早上骑个大摩托车来上班,特拉风。她和我关系特好,以

至后来曲洪芳主任说:“葛亦民,你要好好的,不然对不起小贾。”有次,我说

:“我要调一个亿,买下四院,让贾护士做院长。”卫生员李说:“那你呢?”

我忙说:“院长老公。”贾护士立即笑弯了腰。
有次病人闲聊,我说:“贾护士B把人家R,不把我R。”有个老头说:“贾护士

结婚了。”我说:“所以B把人家R,不把我R。”
我在医院常帮做事,是劳动模范。比如绑人、用尿壶为病人接尿(绑着、挂水等

),以至出院时,有个护士说,我走了,没人帮做事了。好处是可以多吃点好东

西。还有洗碗,有时我承包天天三餐洗碗,而他们都是轮值。
有次要绑一个人,医院里都是几个绑一个,我一看那人单薄,说我一人就够了。

上去扶着他带到床上,护士就绑上,可以他突然吐了我一脸。
有个警察,来住院时还穿着警服,我们几人去绑他,他很壮,我还在和他说话,

一个医生突然扑向他,我们一拥而上,他一个女亲戚说,注意他的手,有伤。
警察知道电针厉害,但他说他不怕,还要求做一下,体验一下我做的感觉,特意

说做时让我看着,我没看。
一次,我和警察有不愉快,我吃着鸭子,他要讨几块,我硬是不给,还和坐在对

面的贾护士说吃不掉,贾就笑。
拖地都是病人干,几个固定的老病人干,医生查完房后,卫生员就喊我们拖地。
有次清晨,一个医生让我倒垃圾,医生护士办公室纸蒌里,全部是满满香蕉等垃

圾。
有次似乎我“师傅”夏利文在睡觉室,和另一个人说医护坏话,我到窗口向医生

报告,医生没睬,我再去他们那,他们扭了我手臂,我再报告,医生说活该。
有个年轻人,象我兄弟路军,是踢足球的,穿军大衣,运动裤。和我关系很好,

互通有无,就是吃的,精神病院也只有吃的。他让我别帮着做事。
有个老头对我说:“葛亦民,你有个奶奶,最喜欢你。”不知他怎知我奶奶还活

着,怎么会说我奶奶最喜欢我。有次在活动室,他突然对我说:“看,金山”,

指着窗外,不一会又说没有了。
他还说我,在我做电针时,很痛苦,但别人做时,我还去帮着插接线板。他说只

要不反党反社会就行了。
精神病院,一颗烟就能当皇帝,给别人一颗烟,他就会跪下来,对你喊:“吾皇

万岁!”
我那时穿红裤子,有个护士说:“葛亦民,你为什么穿红裤子?”我说:“怪你

什么事?”她说那就绑,我说绑就绑。她就找杜育等绑了我。来病房做心电图的

男医生,只好到我绑着的床上做,说:“别和她们辩”,我说:“谢谢你。”
绑了就做电针,张尉医生做,我对她说做轻点,结束后一会,一位年轻护士唐又

来做,边做边说:“葛亦民,你还小吗,儿子站出来都和你一样高了。” 可那

时,我儿子只到我膝盖。她又说:“你卑鄙无耻下流。”
午饭时,一位女子,穿便装,红黑相间衣服,很漂亮,象香港明星,来送饭,说

:“他为什么绑?”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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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六章

我在精神病院喜欢唱歌,兴奋状态更是这样。有时我唱国际歌,我住四楼,常和五楼女病人对话,活动室和卫生间有个回廊,就是中间有个缺口,我们可对着聊天。一天凌晨,六楼有个女病人高声唱国际歌“这是最后的斗争,团结起来到明天,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”。我说:“六楼的首长好。”五楼的姚雪瑞也跟着我说:“六楼的首长好。”
在病房,我唱刘德华的《中国人》“未来还有梦 我们一起开拓”,我唱作“未来还有梦 老子一个人开拓”,有个象周润发的,就说我这句,也不知他是说我改的好,还是改的不好。他担心出院后工作难找,我建议他跑酒,就是给酒商推销酒,跑超市、批发部,骑个电瓶车,不要技术、文化。
查房时,一个病人也和医生说自己怎样怎样,医生说要能上班,你能上班就行,他说是的。确实精神病人出院后,要能自食其力才好,当然,现在我们镇江,也给没收入的精神病人一月七、八百补贴,维持基本生活,这是后话。
精神病院有工疗室,就是稳定的病人换个环境,我常去音乐室,戴上耳机听邓丽君的歌,翻翻老画报。工疗时,男女病人在一起,有年轻男病人,企图搭讪女孩,一般都引女孩不悦,当然见过一对年轻病人,象小对象一样,工疗时就在一起,牵牵手。
有时楼上护士也来我们病房,让男病人帮忙绑女病人,有次被绑女病人说男病人乘机摸她,抗议,因是护士让帮忙的,护士也就没追究。
镇江精神病院(四院),当初是为志愿军建的,有志愿军在战场因受刺激,转到镇江治疗。他们单独一个病区,穿军装。我有次进院,给一个老战士半包烟,他个不高,瘦,精干,叫华东,常常一大早,刚起床,就到我们病房来玩。
有次志愿军在院内放风,我就在窗前唱着:“你是长征路上的红小鬼,我是革命队伍里的小一辈”。
有个老医生来我们病房,和一病人说话,那病人手拿着一条扫帚,我一看,老医生工号是001号,不是院长就是书记,敢紧让那病人把扫帚放下。
我有时让几个病人跪下,教他们喊口号,喊对了,说声:“爱卿平身”,发支烟。喊错了,就说你喊错了,没烟。有个老头叫名虎,他说对了,拿了烟,就嘲笑别人,说你说错了。
这次张尉是我的主管医生,有次她让我进医生办公室,我就坐在她位前,她说:“她找你,”让我到另一位女医生位前,我又不认识她,我不解。
有个女卫生员谈起我和女人,说我给女人毕业证看,我不记得和她说过,我说给看过毕业证后,一边Z,一边说:“爱你的爱你的”,她们大笑。
那次出院,张尉小结写“总病期十八年”,可实际是八年,我90年生病,那时98年,我也才29周岁,不解。
有次兴奋,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在蔡经理办公室,他问那时晚上几点了,我说没开电视,不知道时间,没找到遥控,他立即说“遥控在哪儿啊?”好象是说遥控我的人在哪儿啊?。
(未完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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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七章

那次我住四楼,与五楼女病人聊天方便,三楼男病人聊不上,偶而嫉妒穷喊。我常和姚雪瑞聊,突然她边上探出个头,很漂亮,我喊美女,她很高兴,说她叫小红。过天,姚雪瑞边上又探出个头,很漂亮,我说比小红还漂亮,她说她就是小红。姚雪瑞说小红欺负她,抢电视打了她一巴掌,让我别跟小红聊,我俩调个方向,她换了个方向,我没听,仍站在原地和小红聊,但是姚雪瑞人比较真心。
有个消防兵叫李满,也参与和姚雪瑞聊天,我们说瑞雪兆丰年,姚就说雪瑞兆丰年。李满的同事常带好多好吃的来,我让他给你卓爱平一点,卓是个流浪汉,被救助站送进来,照吃药。
姚雪瑞问我什么时候出院,我说10天,又问李满呢?我说回家过年,姚哈哈大笑,李满也笑,那时是夏天。李满住了1年了,常被医生护士呼唤着做事,比如倒字纸篓,我说你一个J人,不能被他们吆来喝去。
我第二次住院时,晚上,我五花大绑绑在床上,身体一点不能动,唯看着屋顶日光灯,很刺眼眩目,象耶稣一样,有个卫生员进来,问:“葛亦民,你还认识我吗?”
在常州奔牛(省农资常州分公司)上班,做彩印的赵越来我办公室闲聊,我谈到我的理想社会,她说了句“你又来了。”以前并没有和她谈过,也没告知我生过病。
在医院里看到一个女孩五花大绑地走在前面,其他人跟着,颇具革命者形象。
和我妈去医院,路上遇到朱国京开着车,蔡光义在车上,问哪里去,我说老地方,我对我妈说,朱国京是我的ZYJ卫局,却跟着蔡光义跑。到医院,我妈对医生说药要多吃,医生突然说:“吃一百颗啊。”在医院路边,我扭了下我妈耳朵,我妈问为啥,我说“院”就是耳朵完了的意思。
护士说我说拷机(BP机)是我老婆,我记不得了。
有个病人对我说,我的事美国总统克林顿都晓得了。
有次护士让我刷床,我不大会,一个护士说:“葛亦民不是蛮聪明的嘛。”象我小学同学林荣萍。
有个病人摸张尉医生胸,结果是“一个绑、二个电针、三个巴掌”。张尉立即喊人绑起来,做了二次电针,打了他三个嘴巴。
有个小伙进来,吃的都被别人抢走了,也没烟,每天我发烟,他和我接火车,就是我抽一口,给他抽一口,他有幻觉幻听,说医护卫生员抬他在担架车上是,有人说了句:“就是他”,他认为说的是他,认定他是了不起的人物。这个和多年后的“紫薇圣人”吧友有一拼,圣吧吧友人人自认是唯一的紫薇圣人,即将出山当皇帝娶刘亦菲,不工作,天天等待并不存在的“出山”日期,一年复一年,且都是社会最底层的吊丝,都是精神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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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八章

精神病有种狂躁的,我就是这种类型,但是“自古躁郁多才俊”。
有个年轻病人,叫张爱民,正是非典时期,把他隔离在一个小间,他一早就在里面唱:“东方红,太阳升,中国出了个张爱民。”理直气壮地唱出,不脸红不害臊。他走路摇摇晃晃的,又不安分,一个女卫生员要绑他,护士陶玲蔚说不要绑,那个卫生员还想绑,陶玲蔚说:“卫生员听护士的。”我说:“你叫她听你。”陶玲蔚说:“她硬不听,只好拿大话压她,他走路都不稳,如绑了,跌掉都没手撑。”
他后来病还没好就出院了,走路还不稳,我们都觉得奇怪,一个小护士说: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恢复到100%。”
有个病友,比我年长,叫张中堂,有点派头,我戏说他省委书记,且对他老婆这么说,他老婆直笑,说他还省委书记。我们总结,我们也会看病,话多躁狂症,话少抑郁症,话不多不少精神分裂症,然后大笑。
有次,护士施亮华大声笑着对我们复读我的:
神经二十二11、(1)、
远看象妈妈,
近看是条狗。
(2)、
远看象堵墙,
近看也象墙,
越看越象墙,
原来就是墙。
(3)、
老太婆穿健美裤,
骚掘掘。
(4)、
我也想去,
电视台。
可,
共产党,
不要我。
她觉得特搞笑。
我在生病时,我哥对我说三毛自杀了,我还不信。后来我写了“纪念三毛”,还投过镇江日报,当然非主流作品没登报。
神经二十二2、天堂里的陌生人---纪念三毛
1992之元,梅雪竞芳之月,无可奈何之日,葛亦民致祭于天堂里的陌生人之前曰:窃思三毛自临浊世,迄今凡四十有九载,忆三毛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,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,其为神则星月不足喻其精,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。
500年前带走一个印第安的灰衣人,
1年前来到台北荣总病房,
三毛对他说自己好累好累好累,
灰衣人张开了洁白的翅膀,
三毛终于放下了她的撒哈拉,
开始了另一场出发,
这个天堂里的陌生人,
坐在了耶和华的右手,
她惊奇地发现,
自己追求了一生的撒哈拉,
竟出现在耶和华的天国里。
只是三毛仍旧在重复着人们的最后一句话,
于是另一个三毛又在向人们重复另一个撒哈拉,
想必他也是一个天堂里的陌生人,
因为这个行星也没有他的位置。
那次刚住院,我带了一袋咸鸡,有个胖胖壮壮的老头向我要,我给了他两块,他吃完了,仍要,我一发善心,说:“一起把你,”就一起给了他,他立即去厕所吃,几人跟着他。后来他仍向我要东西,我说:“刚来给你一袋咸鸡,有什么用?”一个男卫生员说:“你就是给他一头猪也没用。”这老头还吃别人吃剩的白粥,也是可怜人。
进院第二天早上没烟,一群人在洗漱间抽烟,我过去,有人让我向一个30岁左右的人要烟,说他会给我,他叫张军,他给了我,不久又给我1支。病人说他自称见过HJT。
有次我对病人和女卫生员谈起共产主义,说到:“张军说他见过HJT。”一回头张军来了,我立即对张军说:“谁不想实现共产主义?HJT也想啊。”
2011快女,喜欢刘忻,她爱唱“老男孩”,我在病房爱唱:“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。”有次我老婆来送吃的,我看到,立即对她唱,卫生员说这次唱对人了,我老婆就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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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九章

九十年代,精神病院的香烟还没多么紧张,病人可以放整包烟和打火机在身上,那时我抽烟,一个小伙子就站我身边候烟,我总留个长烟头给他。不知怎的,后来紧张了(收打火机是因别的精神病院失

过火,我们病房也另开了个北门,平时锁着。)香烟由护士保管,一天发6支,点火也找护士或卫生员。这时候候烟的人就多了,以至于我要安排,在走廊,把长烟头先给一人,让他抽2口,给下一个,

再交待,给再下一人,一支长烟头,要二、三人合抽,一人2口。因为他们知道我给烟头,我一抽烟,几人就围过来了,有人瘾没过完,多抽2口,我就说下次不带你了。
我上班双休时,带我儿子去建委门口打实球(玻璃弹子),护士竟然看到,以至住院时和我说。
第一次住院时,医生李国海问我相像区别,我给他说了一通。主任田志宏说国家培养我大学生,浪费了。后来住院前,一位医生问我,能当省W书记吗?我说能。又问,能赚到钱吗?我说不能,我还说当

时感觉爽。
有时病人不配合,会攻击医护人员,陶玲蔚说家常便饭,护士和卫生员也会报复,比如病人绑在床上了,胡启梅就打过病人嘴巴,男卫生员更是这样。有个50岁左右的,很壮,向绑他的男卫生员刘吐吐

沫,绑好,刘就打他嘴,然后护士来做电针,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,通常是病人很痛苦,要咬牙忍痛,发出痛苦或求饶声音,他面无表情,吓得护士不敢做了。
有个病人,是个小伙子,很年轻,他家属来看他,我听到他家属说:“想吃蛋炒饭,你不讲吗?”
还有个病人,中年人,有次他让他叔叔炒个油炒饭,他叔叔放了蛋,他竟非常满足,对病友说还放了蛋。
我在医院是劳动模范,有次卫生员让我刷厕所墙壁瓷砖,一个护士看到,说:“葛亦民还做这哪?”卫生员说:“葛亦民怎么不能做?”另有护士说我:“葛亦民什么都想做,就是做不好。”
有个小伙子,常和我玩,我就对他讲:“侯德健的虾子程琳被52KX插跑了,侯德健气死了,我笑死了,”每次讲,我们都大笑。
我听我妈讲过,有次在老家,我兴奋到池塘边,远房亲戚苏凡说过:“我要亦民嘛。”
看过韩剧《我是传说》,喜欢全雪姬,我就在医院扮演全雪姬,就在病人中找李花子、姜秀仁、梁雅琳,组成麦当娜乐队。一个小伙子,就是我订炒饭订鸭血粉丝汤给他的,他是无名氏,我为他搞了个

水杯,是个饮料瓶,让一位男护士写名字,他不知名字,我说我知道,我拿过笔,写了“李花子”,护士说叫花子啊。
我生病总是莫名兴奋,开始几次晚上总要跑上街唱歌,无目的行走,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,也是宣告。
有次我哥带我到医院,路上,我走在前面,我说是我主动去的。医生看我好好的,说不要住院,我就说G小JB,说中国人本来就小,他老了,缩起来了,就住了院。
有次,我带我妈去病房,说住院,医生也看我还好的,我说我有钱,叫我妈把口袋钱掏把他看,这个就有演戏的成份了,我也是一位演员啊。
有次,一位ZYJ过世,陶医生让我抬遗体上殡仪车,一直抬到路上上了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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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章
  
有次住院,几个老头特意对我说唐伯虎九美,我说九个妹妹,他们说九个老婆,而我“纯真年代”同学和“他的女人们”女子都超过九个了。
那次我妈和我弟媳送我住院,我在医院门口唱着“我心里埋藏着小秘密,我想要告诉你,那不是一般的情和意,那是我内心衷曲。”并不拒绝住院,相反有点开心,就是给华东半包烟那次。在医院我让我弟媳多给我烟,她多的给护士了,我说:“你是我弟媳,还是她弟媳?”
进去,有个病人A,30多岁,绑着,说话很硬气,我把我妈买给我的中饭给他吃了,有一个大排骨。
我在里面,仍然说G小JB,A就对我说:“你大JB。”
有个病人B,40多岁,家里带的油桃和饮料,和我谈起,原来是我句容大卓老乡,他的饮料正给A喝着,我让B去拿来给我,A听到,敢紧喝2口才给我们。
我那时怀疑在扬州见的单位老经理张华是Y,就在医院说见过Y,有个男胖护士C说,他见过,是小学时,在欢迎仪式上。
C说:“葛亦民怎么没信佛教啊?”,他们知道我信基督教,我就说基督教符合我的思想。
那次我在活动室坐着,张尉医生突然过来说:“葛亦民,你说E下来是你。”我以前并没说过,我就就势说是J班,以前年龄不够。
那次冬天晚上,我哥带我去住院,门疹张尉一人坐着,我哥和她说话,好象很熟,象亲戚一样。小黑板上写的烫伤护理,我想到我儿子开水烫过胸,而冬天写烫伤护理,不合常理。
有天上午,张尉让我给一群医学生演讲,在小活动室,有约30位学生。我刚进去说紧张,一位男生说不要紧张。我看到面前一位女生很漂亮,高高的,笑嘻嘻的,我就说:“这位女生真漂亮”,他们大笑。我就讲我的共产主义,什么小偷和叫花子是共产主义者,因为你有他没有,他才偷你乞讨你,共你的产。我讲我住院前,喜欢在街上给烟给小钱于丐帮,那男生问:“帮主是谁?”我说不知道,他说:“是你。”
然后我讲今天的生产力,已能实现共产主义,农业一人能养活一百人,就是神经的内容。
我喜欢在活动室里面浴室窗前,对着对面楼唱歌,有次旁边人说对面楼有人一直看着你。
路上总有漂亮女子走过,或医护散步,我看到总会说:“这个女人真漂亮,香港来的。”有次见到几人走过,我刚说:“这个女人真漂亮。”同行的男医生立即说“知道了,香港来的。”
那次正是我的微博认证时,和陶玲蔚闲聊,陶说:“葛亦民,你出名了,全世界都知道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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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一章

我和贾建清护士在小活动室,进来位护士,叫蒋碧云,非常漂亮,整个脸水灵灵的,特别是眼睛,闪闪发光,穿着护士服,更显美艳。她来问贾护士,她儿子三、四岁,想让儿子学骑马,问镇江哪里有学的地方?她俩意思让小孩锻炼,我插话说学府路有,蒋碧云不理我,然后走了。
过了一会,蒋碧云又进来了,她说:“我想明白了,我不骑马,我骑狗。”可我姓葛:)我称她为舒淇,也确实象。
还是在小活动室,贾护士喜欢让我在小活动室,听到抢救室里“嗷嗷嗷。。。”的女性声音,我住窗里一看,是病人哑巴手卡着贾护士喉咙,贾护士躺倒在床上,哑巴压着她身体,图谋不规,门关着,我一脚踹开门,上前用左手臂卡住哑巴的脖子,带离到墙边,然后其他人都进来了,英雄救美。贾护士说是哑巴预谋,特意关上门,然后扑倒她。事后贾护士在家带了好多好烟给我,也给其他人,包括病人“李元霸”、保安回,我烟给了“裴元庆”张亮。
有监控,蒋碧云看过,与我打照面时,对我说:“英雄”,我还没反应过来,立即说:“你英雄。”又改口“美人。”
这时我住院没几天,晚上打睡觉针,我看蒋碧云来给我打,非常高兴,脱了裤子,说:“亲自打?”她说:“亲自。”我说:“这么隆重?”她说:“隆重。”不知怎的,她打的一点不疼,象没打一样,她说:“好了”。
还有个新来的护士,叫张海燕,也很漂亮,比蒋碧云年长,她知道我叫蒋碧云为舒淇,有天晚上对我说:“让舒淇与你演对手戏。”
过几天,在大活动室,蒋碧云坐在门口,我上去拉着她手,拉她起身,我说:“让舒淇小姐为大家演戏。”她直挣扎。
蒋碧云在大活动室说:“葛亦民这么多天了,怎么还没好?”就是说我还有点兴奋,我就注意克制了,她也是真关心我,在此致谢。
有天中午,蒋碧云在小活动室值班,有个病人,我称为“西毒”的,“西方基督”,(称哑巴东方基督,杨林),又称他“伍云召”,一直绑着,我从住院到出院,他都绑着,且他自愿绑的,护士们当他炸弹,说会打人的。他住的这小病房门也一直锁着,里面还有个年轻人“罗成”,也一直绑着,这病房专门关绑着的人,都是绑双手,吃饭解个手。
伍云召要大便,叫“小蒋”,蒋碧云就“嗯”一声,不理他。伍云召一直叫“小蒋”,“来不及了”。我对蒋碧云说:“你只要开下门,其余交给我。”蒋碧云仍然“嗯嗯”的,叫急了就说:“等一会”,“马上来”,可她一直不开门,有二十几分钟,直到她下班,贾建清来上班。
贾建清开了门,我拿了便盆和一大沓草纸(我私人的)进去,为伍云召接大便,他仍绑着双手,我脱了他裤子,他立即出来,非常多,便盆满了,屎碰到屁股了,我又换了个便盆,仍很多,我为他擦时,用了许多草纸,有几十张,因为屁股上全是屎。
保安回(特意看守一个在外面重伤人的小伙子,防他自杀,2个保安白班夜班轮流)也看着,对护士说多,我说:“象小山一样”,他说:“别说,恶心。”
事后,朱老护士拿了些吃的给我,饼干之类,我没要,我说:“我是自干五,我不做五毛。”她说:“自干五是什么?”我说自愿做好事,不要报酬。“李元霸”进来,把东西吃了。
再上次,就是“小美女”护士那次,她开始不给我进小活动室,小病房有病人大便,大在床单上,我和一个病人A进去,有个男护士也在场,A就帮着扶病人起来,我把床单绕着去小厕所清洗,我先把大便用马桶刷弄进出水口,冲走,再刷床单,稍干净,就把床单卷着,等拿出去机洗。有点奇怪的是,我看那病人屁股和裤子都没屎,全在床单上了。
再再上次,有天夜里,我醒了,突然看到小厕所,全是大便,整个地面都是,但没草纸。我到楼道顶口,找到“王菲”卫生员,告诉她情况,说我要清洗,需要拖把,她开门到大卫生间,我拿个拖把和扫帚、粪箕。
我先一次次扫进粪箕,倒入出水口冲掉,然后用脸盆放水一遍遍冲刷,最后用拖把一遍遍拖干净,费了好大力气,终于弄干净了,只是小厕所有冲水马桶,为何遍地是大便,我怀疑是故意摆放让我做这好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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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二章

这次我在医院排好汉座次,自封第二条好汉宇文成都。
封卞正留为第一条好汉李元霸,让他冲在前面。他上次住VIP房,和我要好,互称“华仔”,带了好多烟,玉溪、中华的,整条放VIP房橱柜里,给我不少,家人送的东西也互通,她老婆住过VIP房,她姐姐也来,我都熟悉,有次我对她姐姐、姐夫说:“我一个人,打败马英九三百万军队。”李元霸插嘴,我立即说:“我战而胜之。”她姐姐、姐夫就笑。
李元霸还让我唱歌给他儿子听,说好听,我就唱刘德华的《忘情水》。
李元霸是个警察,爱打架,那次在里面还穿皮鞋,系皮带的,我哥来看我,看到感觉奇怪,还说这事,他说是为了我。有个人对我不友好,我站床边,还说我不能站那儿,用身体阻挡我。我告诉李元霸,他就骂那人,还要打他。后那人被绑床上,李元霸关了灯(有监控),用那人的鞋子打他脸,我也打了,很是解气。就是我演讲那次,演讲结束我说我打人不好,说了打他这事,张尉说:“他没和我说啊。”然后揪住我衣领,让我出去。护士爱找李元霸绑人,然后给点吃的,我也喜欢帮忙绑人。
封张亮为第三条好汉裴元庆,裴元庆象运动员,我想到大学的兄弟路军,就给他烟。裴元庆身体看上去完全正常,他是伤人进来的。
这里说下所谓精神病人犯罪不判刑的事。其实精神病人犯罪,和正常人判刑没区别,只是一个在监狱服刑,一个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,比如裴元庆伤人,法院判决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2年,两个保安看守的小伙子重伤人,也一样是法院判决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。法院根据案情判决,正常人2年刑期,精神病人一样2年关押治疗。那小伙子瘦瘦弱弱的,不起眼,可是他与人通奸,伤人老公的。他爸基本天天来看他,带吃的给他,还说他要保证一天一个水果什么的,因疫情,在楼下对话,我们在二楼。
裴元庆还自称最伟大的哲学家,超越尼采,把我吓一跳。我们一间房,重伤人的小伙子也在这房,保安就用躺椅床睡边上。我心情不好时,听着就压抑、讨厌。心情好时又更加自信。
裴元庆自称特朗普的女儿是他老婆,一位一线明星为他一哭二闹三上吊,就是邓紫棋,因为他有了西方特女老婆,邓紫棋做不成他老婆了,就闹了:)
封武汉一个小伙子杨为第四条好汉熊阔海,他是有亲人在镇江丹阳工作,独自从武汉跑来的,因为有自杀倾向,吃过药,父亲吓得送进来。我初见他,是我睡了一觉,起来发现他绑着,戴着口罩,看上去象医生。绑他时,我熟睡,后听说他用毛巾盖手,护士害怕他反抗,喷了酒精,李元霸还打了他一巴掌。
因为我圣人类贴吧吧友紫曦晟开是武汉人,更主要我女朋友李敏是武汉人,我就对他亲切,也不嫌武汉疫情。他被喷酒精辣眼,我给他打水洗,可他蓝毛巾上全是酒精,一下洗不掉,我就用我的黄毛巾给他洗脸,还对护士说掉色了,把他蓝毛巾用水泡在脸盘里。
第二天下午,裴元庆给我一份干拌面,我问熊阔海:“是武汉热干面吗?”他说:“象。”我没订面,裴元庆硬让我吃,朱护士说:“我订的,你吃。”我就吃了,非常好吃。
我和熊阔海单独在小卫生间时,我唱:“小嘛小二郎,背着那书包上学堂,不怕太阳晒,也不怕那风雨狂。”他说他爷爷教过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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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三章

封永远绑着的壮汉为第五条好汉伍云召,因为他体格大,又封为西方基督,与哑巴东方基督相对,床位也刚好分别在东西方位。伍云召和罗成永远绑在床上,就需要人接大小便,我喜欢干这脏活,曾对

贾建清说:“因为耶稣就是这样服侍人的。”也曾对贾建清说:“我对GC当不管怎样看,但对红军是敬佩的。”,以至在网上自称是“最后一位红军”,爱唱“十送红军”。还有个无名氏做这脏活,我

来之前都是他做,现在他和我抢着做脏活。
伍云召说给他做事,香烟大大的,我说:“你老婆来,带东西给我。”他说:“没老婆。”老病人张木良曾对我说:“这里没老婆的占大多数,有老婆的,离婚的占大多数。”
封永远绑着的小伙子为第七条好汉罗成,罗成也是整天绑着,自愿的,说不绑还有坏处,整天除了吃饭就躺在床上,限制自由的再限制,一点自由也没有,唯一的开心事就是发点心时,弄个点心吃下。

罗成对我说宇文成都是个大色狼。
封哑巴杨为第八条好汉杨林,又封为东方基督。他开始是关在东面抢救室(借用住人),有点发烧,整天量体温,后体温正常,放出来了。
我抽烟有时留烟头给无名氏,无名氏做事拿了赏烟也会给我,吃过晚饭,我俩在小活动室放电视,开始常放模特节目,网络电视,可选到这些台。
病区主任叫曲洪芳,老医生,上次我英雄救美,她也表扬我,说:“就要这样保护医护人员。”她后来对我说:“要好起来,不好对不起小贾。”我后来还和贾建清说起。
医护开早会,都是贾建清主持,说上一通,曲主任站着听,我对卫生员B说这个,她说:“时间长,你就知道了。”我又想起以前要让贾护士当院长。
因为现在绑具,是用一个吸铁石样的小圆铁柱开关,象钥匙一样,我当这圆铁是核按钮,现在精神病院基本不做电针了,电休克也少见,就是绑。一天圆柱放在小活动室桌上,只有我一个人,我把圆铁

放在裤子口袋里,拍拍口袋,相于控制了医院。
有个护士,叫刘露,胖胖的。有天夜里我醒了起来,她给我看值班单,就是打病人睡眠情况的,全是红色的叉(代表睡着),上面写有葛亦民睡眠少之类的话,我看完,刘露拿起笔,把这句话扛掉了,

我就有点兴奋了,拿过笔,在值班单反面写字,刘露说:“少写点。”我写了几句,共产主义将实现的话。
第二天早上,护士A,个不高,漂亮,象我的同学郑仁湘,所以我有次问她要她喝的拿铁,到小活动室问我:“你是谁?怎在值班单乱写?”我说:“院长老公。”
有两个护士:徐昕和周倩,因为她们姓名,一个姓,一个名,就是“徐倩”,我就说出来。有天开完早会,在大活动动室,贾建清对几个护士说:“他说徐昕和周倩,就是徐倩。”
我当贾建清是徐倩,问她:“是徐倩吗?”她说:“我没徐倩漂亮哎。”还有个女子更象徐倩,她叫张静,是我们单位一个院子的,租我们厂房的,因工作,和她接触多次,和徐倩同样“那脸宛若画中

”(《神经》语句),单位老吴还开玩笑给我介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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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四章

徐昕很漂亮清秀,我封她1号美眉。有天在护士站,我在外面对她说:“1号美眉”,她说了其她几个护士,我都说没你好看,她说:“罗丹呢?”罗丹不好看,我立即说:“丑B炸弹。”徐和在场的人就大笑。卫生员杨说我老对她看不礼貌,我想想也是。
1号美眉是我儿子那时打玻璃球的语言,指离自己最近的实球,因为最好打。用于女孩,意思就不是最漂亮的美眉,而是离自己最近的美眉。
有天夜里,我在病房上演“真假国王”,这是部法国电影《铁面人》,因国王不好,被人精心策划,真国王被关在一个小岛上,关他的人就称他疯了,会说自己是国王,所以他说他是国王,看守就不信了,而一个长像相似的人(他的哥哥)调换位置,就充当国王。我说我是真国王被关在这里,而。。。因为我一直在护士站外走廊对徐昕说,徐昕看我没有停止的意思,喊人来绑我,我说:“绑我,你徐昕一人就够了。”第二天一早,贾建清来上班,解开了我。
那还是早期,我住院才13天,我让我老婆强行接我出来,买了1条孬烟,去医院散发。当时卫生员王菲在门口扫地,我站在窗前,让里面人拿烟,有个好友拿1包,基督徒张有龙拿1包,后面一起拥过来,我散完了。可我仍兴奋,又住院,一个护士问我:“葛亦民怎么又进来了?”我说:“这样才有戏剧性。”她就笑。我进去要索回烟,那些人就不承认了,只有张有龙还给我,另一人把打火机给了我,说是我的。
那时洗澡还是到一个浴室,大家排队去,医护卫两边隔多远一个地看守着。在浴室门口排队等待时,我对姚洪秀主任说:“你这不是醉人的笑容,醉人的笑容是这样的。”我就故意笑弯了腰,笑的蹲下,最后没有声音,只有抖动,演戏一样,因为那时流行一首歌《中华民谣》“醉人的笑容你有没有,大雁飞过菊花插满头。”
后来我哥和我儿子送我住院,在车上我感觉和平时一样了,在护士站,我们说住院,护士问:“你们谁住院?”我说:“我。”护士都看不出我不正常了。我进小活动室,2人(高个和壮汉)围上来,我发了烟,说:“紧张的。”他们说:“不要紧张。”
里面一个小孩,天天说小美女(护士),后来见到了她,果然漂亮。我在小活动室窗外扒窗看她,她就关窗压我手,我不拿出手,她说:“我用力了”,就慢慢使力,我只好松开。我出院时,她又关心我,说:“出院也不和我打招呼。”
有两个护士,年长的是胡护士(我想到我小姨子,姓胡)、年轻的叫张倩(刚好我小姨子女儿叫张倩),当作我老婆方(正房)。而贾建清和小美女一起站在门口,我当她俩母女,外房。还想着两房争斗,虽然是外房,但知道我喜欢贾建清(徐倩)。
在大活动室看电视,看到MV字幕“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三个人”,可这首歌只有“改变了一个人/两个人/我们),感到奇怪,又想三个人是否“葛亦民、徐倩、韩勤芬?”
在大活动室黑板上写着:蒋介石嫌中国人多,不好办,而毛则认为中国人多是建设力量的一段话。在病房走廊墙壁,写着好多革命语录、诗,我特意逐条看了,基本是手写的,笔迹不同,用的笔也不同,字大大小小,基本是中共早期烈士留下的句子,就是为了共产主义实现不怕牺牲。如叶挺的诗《从狗洞里爬出》“一个声音高叫着:爬出来吧,给你自由!我渴望自由,但我深深地知道——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!”我都怀疑我接受的教育和信息了,壁上内容和我小学的教育差不多(1980年前)。
我在医院谈到国际歌,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,有病人问,我说:“英特纳雄耐尔是法语,国际主义的意思,不是共产主义。”
有次医院护士挂“为人民服务”红胸牌,有个新护士没有,我说:“你不想为人民服务吗?”她说:“我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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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五章

在医院,保安回说我唱歌好听,天天缠着我唱。兴奋时,有时会在街上边走边唱,大声,有时还故意最大声,就是演戏。必唱曲目:程琳的《熊猫咪咪》“太阳出来罗,喂,照亮我也照亮你,一样的空气我们呼吸,这世界,我和你生活在一起。请让我来帮助你,就像帮助我自己,请让我去关心你,就像关心我们自己,这世界,会变得更美丽。”符合我的大同世界思想。
网友华汉龙行有次在贴吧留言,说找到那人(紫薇圣人,即我),问我是否唱歌了。
有次在医院,对贾建清说:“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(手指我),配得上你徐倩明明白白的青春。”(陈明真的《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》)
有个小孩,因不停不自主打人住院,关在房里,出来就打人,护士朱还让我帮他洗澡。我站在门前,他打我头一下,但不象平常的打头,我头象铁桶,翁一声慢慢消声,有点象电针,但不疼,很舒服的感觉,我不知道当时头被打怎有这效果。朱说以为我会回击,我当然不会。
我常想这两个名字,太相似:胡启梅VS何宪梅。何宪梅是我高中同学,至今一直很关心我。胡和何是相似的,为什么的意思,胡不归VS何不归。启和宪,都是第一的意思。胡启梅现在是护理部主任,她来查房,我向她半跪,说:“小生宇文成都这厢有礼了。”就是搞笑,她也不知孙兆聘老师近况了,此诚憾事,我俩估摸孙老师有八十岁了。
有天夜里,我醒了,想到护士记录睡眠单上的红色XX(代表睡着),我想到攀字,又想到林彪(我小时看到墙上的标语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”,记“攀”字,就是林XX大手),就唱了“我是林彪,漂亮的林彪,我是林彪,奇怪的林彪,我是林彪,毛泽东你不懂林彪。”(徐怀钰的《我是女生》)因为用双手在罗丹和刘露面前比划“攀”字,她俩害怕了,找人绑了我,绑在伍云召边上,伍云召也害怕我,嚷着,卫生员说:“他双手绑着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要大解,护士解了一只手,无名氏拿了便盆,我蹲下,伍云召打我头,蒋碧云来了,问我的绑有医嘱吗?罗丹说没有,就是不是医生安排“保护”的,蒋就解了我,我如释重负,去了卫生间。
早期有次我只住了18天就出院,通常要1个月多点,那次是魏医生,那次我一进去就包洗碗,原先他们排班的。我和魏医生讲定出院,我妈来时,护士长手续都办好了,我妈就说我在里面玩魔术。
那次有人走着就摔倒,无意识了,象现在新冠一样,跌破了脸,不知什么病,有病真痛苦。开始没人和我玩,我就一个人,就失落了,我主动挽一人的胳膊,人是需要社交的,不论在什么地方,想想单人牢房真可怕,现在互联网也是社交。
我在医院是劳动模范,比如给人接尿,我爱干这脏事,自比耶稣服侍人,出院手续办好了,我要离开时, 仍接次尿,以至一位护士说:“葛亦民走了,没人帮我做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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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六章

我在精神病院自称联合国主席,护士立即问:“安南呢?”我说:“安南是我的秘书长。”似乎也说的通。因为我常说,医护都知道。
后来我改称世界主席,姚洪秀主任说:“不是联合国主席吗?”我说:“联合国不包括所有国家。”姚洪秀就笑,说:“你还要所有国家啊。”
有个男卫生员派饭时,看到我还没派到,说:“世界主席还没吃呢。”那次我的医生到活动室,也先叫我声:“主席”,我对她说过邓和布什伟大,但为我演戏(64、911)的话,她又让我自知之明。
我的官网(神网)首页放过一段时间歌曲〈镇江的金山上〉,歌里有葛主席,有次民警陈军打电话,我接了,他戏叫“主席”,那次是让我关掉首页的歌。几个警察去了我家,我在上班,我老婆在家,打开电脑,看神网,有个警察说网站一月要花大几十,我老婆对他们说不能不让我做,那是我的命。
陈军有次来我家,浏览神网,点到:“葛亦民和丽红字”,我说不该写李,提都不要提,陈说:“这有什么?”意思写的没事。
我有时唱歌,象明星演唱会一样和人握手。有个病人胖子,我刚进来时,和他邻床,我听到卫生员闲聊,叫她们别吵,她们不说了,但不久我和胖子吵了,就是一直讲话,我还说打架就是掏拳,试着掏他给他看。他很象我大学同学施小晔,后来他状况变坏了,整天躺着,不说话了,他爸他妈天天来陪他。
有天他妈和他姐来陪他,坐在床上,还有两个病人,我唱歌握手,边唱边握,和病人握了,也和他妈握了,到他姐那,我当然不好意思握,半伸手,笑,他姐也笑。
有个小伙子,是无名氏,护士长给他起名周文宾,我俩在一起都觉得开心搞笑,不知他怎么知道我自称唐伯虎,有一次,他喊我到卫生间,对我说:“你是唐伯虎,我是周文宾。”我立即大笑,那次,俩人开心的不得了。
后来医院有好多无名氏,一个病房都有四、五个,是政府实行救助,流浪汉被救助站收助,在救助站说不清情况,救助站认为不正常的,送到精神病院,也给药吃。但常有家属联系上的,接走,都是救助站找到家属,一起来接走,有时来医院给无名氏拍照片,以便给家属认。
有次一位护士坐公交上班时看到一则寻人启事,照片象医院一个无名氏老头,就是在车上一晃而过,她就看出了。寻人启事是山东人,救助站按启事来核对,老头说确是山东人,老头前两天还抱怨我给东西没给他,我说你没跟着我。老头家属来人把他接走了。
有个小孩,常有人打他,他有烟瘾,老是跟人要烟头抽,我给他烟头,没打他,而是让他下跪。后来也被他哥哥找到了,领了回去。李元霸还说他哥哥要找打他的人,还说我,我说:“我没打。”
有个醉汉,晚上进来时是保安绑在床上的,过了2小时吧,他的儿女来了,说他没病,要接走,由于家属坚持,值班医生让他们办了出院手续,接走了。
这里说下精神病院的住院和出院。住院,一般家属送,少部是单位吧,警察也有权。我第一次是单位和我哥,以后都是家属。有次江科大几个学生送一个同学来,要住院,徐斌医生后来说有法律问题,不好收。
出院都是家属和医生商量,病人当然想早日出院,没自由啊,和坐牢一样。但家属通常要听医生的,家属弄不清病情,而有时医生为了经济利益,多关病人,这不必说,现在这种情况好多了。
前面提过,家属不肯接的,就出不了院(公费),有个病人吴说,他老婆说:“放他出来,我就自杀。”他已经恢复好了,帮做事,天天一早为病人量血压,但没人接,出不了院。还有个病人朱智勇,都二十年了,没人接,一直住着,象个病人管家一样做事,护士很久前就说过:“朱智勇还有什么病,完全好了。”
如果是犯罪,比如伤人,警察送来的,法院判关押治疗的,那家属和医生就决定不了出院,由法院决定,判了两年,必须两年期满,所以平常说的“神经病伤人不犯法,不坐牢。”是错误的,一样按判决坐牢(关押治疗)。根据案情,正常人判两年,在监狱坐牢两年,同样案情,精神病人,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两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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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七章

我兴奋时,会主动上街找乞丐,发烟发钱,以至上次在医院演讲,有个学生说我是丐帮帮主。
有次在南门大街万方超市门口,一个20岁左右的残疾乞丐放着音箱唱着歌乞讨,我先放了几元大洋在碗里,想了想,动了慈心,放了张毛泽东在他手上,他紧紧攥住。
有次还在这超市门口,一小伙子乞丐样,骑跨在自行车上,我上前,发了颗烟,他点上,我自己含支烟,掏出打火机,奇怪的是,打火机竟在口袋里分解了,小伙子拿他的烟给我对火,我就感到好笑,还点他的火。
我说:“给你5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5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5元。
然后我说:“给你20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20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20元。
然后我说:“给你100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100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100元。
然后我回家了,事后听我老婆说,门口商店的人,看到,直笑,她们告诉我老婆的。
有个老头洪七公,是跟我要钱认识的,后来竟象朋友一样,相处过一段时间。有时给他钱,他手伸出来,因有断手,我动了慈心,就再给20之类。有次,我俩坐成一家东北菜馆门口,我买了饮料俩人喝,有个老乞丐来要钱,我给了20,七公意思给多了,我在他手上找到5元,是我刚给他的,拿了,追上老丐,换回了20。
我还给他一只旧手机,我老婆儿子问我为什么常给他钱,我说:“当他是洪七公,我是郭靖,他以后也许对我有好处。”
那次在南门夜市,北面路口,中山东路边,有个小伙子残疾乞丐,躺在路中间,我给了他20吧,还有刚买的几只小甘桔。然后让路人给,说献爱心,一般一个大洋,有个大姐远远听到,说来献爱心,放下一元。
但大部分人都不给,我就缠着了,缠了个女孩,她男朋友指责我纠缠,我说:“为了献爱心。”他说:“你怎不献。”我说:“我给了20,小狗不给。”对方已朝南走,还在怪我纠缠,我说:“想打架啊,来啊。”女孩敢紧把他拖走了。
残疾乞丐说这样,别人当我是媒子了,我无语了下,就离开了。
那晚特搞笑,买了杯8元的咖啡,卖咖啡的还提醒会影响睡眠,我说:“有什么关系?”身上最后几元钱给了个身体正常的小伙。
有次我早上上班,下了车,我点了支烟,对面一个小伙子笑嘻嘻地迎来,我把嘴上的烟给他,他接过含在嘴里,各自往前走,我再点根烟,一气呵成。
那次中午,我在大市口玩,在一个首饰店,对老板娘说:“我看看。”她说:“你到这里来看。”那里有个美女,非常漂亮时髦,我就盯上她了。她后来离开,我跟着她,她到万祥,上了楼梯,我都跟着她,在楼上梯口,她回身问我:“你怎么老是跟着我?”我说不出话,然后她转身下楼,我说:“我也要下楼的。”就下楼了,一个营业员就笑。
我不再跟踪她了,就回家,前面一女孩,我就踩着她的脚步走,她发现了,骂了句:“神经病。”我骂她小B,声称要打她这个小B,她害怕了,躲进一服装店,我在门口仍声称要进去打她,店老板出面发烟给我。我说:“我不是神经病,你骂我神经病,”老板说:“那不行。”我说:“没关系。”接着说:“我是神经病,你骂我神经病,我要跟你拼命。”老板继续打招呼,我说:“饶了你根烟。”就笑笑走了。
那次早上,在南门大街,有个女子迎面,我说:“你好。”她说:“神经病。”,她向北走,我让她道歉,我回头跟着她走,遇到一个女保洁,我停下和保洁说这事,保洁说她应道歉,奇怪的是,那女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,等我,我追上她,她说: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那次在大市口,晚上,苏宁门口,有个女孩,骑着车,还有2个男的同行,我隔着栅栏冲女孩说:“你好。”他们停下,2个男的招呼后面一个男的,翻了栅栏过来,我不怕,我说:“我说你好,有什么错?”后面那男的,就搂了搂我衣服,他们又翻过去,走了。我还想着:“要是高牛B(见卷2江湖岁月)在,打不死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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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八章

镇江四院住院最短的是个老头,只有1小时。老头办好手续住进来,发现出不去了,闹着走,医护拿了保护带来,要绑他,老太一看,心疼了,说不住了,回家,就办出院了。
有个小伙子,很有气场,他坐到我位来,问我为什么冒充他,我说你多大我多大,他不说了。有次我给他牛肉,他竟不要,我踢他脚,过了一会,他猛地推我背,王明(王平,我叫他王明,老病人,没

人接,出不去,在里面象管家一样)来护我,护士也在,我说我先踢他的。
有次王明要停我香烟,我说:“你竟敢停毛泽东的香烟?”
精神病院和监狱一样,用病人管病人,我对此不满,对曲洪芳主任说:“我党历来下级服从上级,少数服从多数,全党服从中央。怎么平级管理呢?”曲就笑。
我对护士长说:“早饭馒头稀饭,还是我高中的伙食。”护士长就说要平衡什么的。
有个小伙,叫小镇江,个不高,他妈也住楼上,护士就可怜他,吃外卖,剩些给他,有时,看到护士在屋里吃外卖,他早早地拿个调羹在走廊等着。有时剩的多,其他病人也来分享,还带抢,小镇江说

:“土豆你们吃了,排骨给我。”
有个句容老乡A,说他老婆住五楼,看到电视放到董卿,说他最喜欢她:)A常闹,管家们和卫生员就把他押到床上绑上,他说正好睡觉。
我常给哑巴小伙和一男的B东西吃,他俩与我同位,我没有东西,也搞些东西给他俩。搞过A两次东西,有天早上A吃薄饼,我去搞,A不与,我使劲打了他头。过了一会,我坐在位上,A在后面偷袭,把我

眼镜打在地上,王明们立即绑了他,说让他姐来看他时赔眼镜,我当然不会,眼镜是金属的,我把腿弯正,继续戴。我说先打他头的,王明说他这性质变了。
有个老头说年轻时建设国家,现在交给我这一代,我就对一位护士说我这一代交给她这一代。
有次中午,进来新病人,绑床上,我在走廊说:“葛亦民有三点不如刘德华,没有刘德华高,没有刘德华富,没有刘德华帅。”是模仿朱容基说:“我有三点不如江泽民。”
有个人象我村上的文德培(老师),他看到一病人叫“夏旭”,害怕说;“下血”,我说没什么,我一同事老公还叫“刘旭”。他喜欢和我谈共产主义,说到俄罗斯侵略、边界啥的,我说:“共产主义

者边界是没有意义的。”他基本同意我的观点,且作出有所获的语言、表情。有次我俩被绑在长椅上,就象耶稣上十字架一样,坐在长椅上,双手伸直绑着,我俩起身走,带着长椅,特搞笑,卫生员忙

阻止。
我看人是脸盲,这次进来,以为一位医生是张尉,到她面前说:“你说E下来是我,可害苦我了,我信以为真了。”她说:“我不和你说。”走开了。
有件事很奇怪,在我住院前,我老婆对我说:“亦民,你发现你有什么变化?”我说:“有什么变化?”她说:“你老往卫生间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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