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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(连载)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

1990年7月大学毕业,8月分配至江苏省农业生产资料公司镇江经理部工作,从事文秘。报到时,我从句容老家乘客车到镇江,到了大市口,不知怎么走,但是,沿街走着走着,走到健康路五环俱乐部,抬头一看,看到公司牌,一点没走冤枉路。
因是六四学生,我和2位中专生(丁德斌、周正)开始学习了三天,就是一位老书记(肖仁奎)读报纸,然后去扬州施桥仓库实习。
回镇后,在人秘科工作。在宿舍,看到一份纸质高档的歌单,就是列举将要流行的歌曲,非常精致漂亮,而之前之后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歌单。
12月4日吧,和领导去苏州出差,何耕开小霸王面包车去的,出席省农资会议,省农资过经理讲话,记得有说怎么辩别假冒伪劣农药,说的很好,我录音,估摸磁带快完了,换磁带。晚上听磁带,写讲话稿,是蔡光义手写,他当时是人秘科长。
当时有些奇怪的事,因过经理无锡话,我俩听不清,蔡竟骂了句他妈的。吃晚饭时,不知谁搛了块肉给蔡,蔡竟问陆立新说:“你搛的?”,而陆是副经理。
不知怎的,就很兴奋,哥哥在苏州的同学来宾馆看我,我竟让他们洗个脸,晚上在宾馆舞厅,我抢先进舞池跳迪斯科。
兴奋了,睡眠不好,第二天早上,我在公园,好象唱歌,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,周正让我到厕所前去,并说见一个对我未来影响的人,好象是蔡。
他们先开车回镇,后来陆经理和我坐火车回镇,火车一路见着火堆,也是奇怪,应是焚烧稻草。
回镇后,总是兴奋状态,宿舍里门插着一张白纸。哥哥和我晚上在饭店吃饭,老板大声说狗肉狗肉的,因为我姓葛。而早上在宿舍,听到学校放高音喇叭,说刚毕业的大学生什么的。单位找关系给我配了种药品,我当然不吃,因为会魔术,吃时压嘴边,后来吐掉。
12月14日(后来的神教受难节)上午,蔡光义、吴明锁和我哥带我上车,朱国京开车,进一院子时,吴还遮了下我眼,我看到是镇江市精神病院几个红色大字,在路的上方拱门状。
进了医院病房里面,他们都走了,有个老头(病人),到房间,按着我手,问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?我说医院,他使劲,力很大,说是保密局。
因为门关着,我出不去,我就要医生放我出去,他们不理踩。我对医生和护士说:“你们不放我出去,我就脱衣服,一件件,直至脱完”。他们仍不理踩,我就很气愤,开始脱衣服,刚脱了2件,一位医生(周海)说,你穿起来,放你出去。
我刚穿好衣服,几位医生护士护工,还有病人,就围着抓住我,我是不反抗的,绑我在床上,是用长长的布带,绑四肢和胫部,给我打电针,就是一个通电仪器,头上插几根针,说不出的疼,整个头没有嘴耳鼻眼的概念,象个大铁框,有个大铁锤在里面搅,有时收缩的疼,有时放射的疼。边问我,这是什么地方,我说医院,可他们并未停止电针,我就照老头说的是保密局。
我听到一位年轻女子声音:“葛亦民好样的”,象是许海鹰的声音。
电针结束,我眼泪鼻涕全出来了,这时我哥来为我擦,原来他没走。
(未完待续)

葛神之飞越疯人院第二章

因为做过可怕的电针,我老实了,老病人都因之老实,新病人一进来,不老实,统统做电针,一做就老实。闲聊时,几个老病人都说,还有个电休克,更可怕,做时就象坠落悬崖一样。
精神病院的作息很规律,与监狱、看守所有一拼,且相同点都是失去自由。
病人活动区域分二块,一块是睡觉室,另一块是活动室,就是白天呆的地方。
冬天,天漆黑,6点不到,就起床,被子是护士或老病人叠,冬天是盖两床被,护士有独特的叠被方法。
起床洗漱,牙膏是公用,有个老病人保管,他只给你挤不到黄豆大,脸牙完毕,进活动室吃早饭。
天仍黑黑的,一人拿一个瓷盆和筷子排队。卫生员小车推来早饭,不锈钢方框里是白粥,一个抽屉里是馒头。一人打碗粥,卫生员抓点小菜,通常是很少的罗卜干,2个馒头,找个位子坐下吃,碗筷有老病人值班洗,但就随意过下水,根本洗不干净。
吃完就等8点15分医生查房,百无聊赖。医生护士8点上班,开个早会,卫生员领新病人去见个面,满屋的白大褂,很有气场。
每个病人有自己的医生,一个医生约有10个病人。医生查房,问他的病人:“好吗?”,病人回答:“好的”,这就是查房。
9点护士拿个装各种香烟的方框来发香烟,家属存烟的,一人6支,这可是精神病院重要的仪式,病人昨天的6支烟早已抽完,等着这一刻呢。有没存烟的新病人,也想发烟,护士说:‘你家没留烟。”打发走。
病人是不允许带打火机的,抽烟一律护士点火,烟发完,刚发烟的都找护士点上,敢紧过上瘾,6支烟一天掐着时间抽。
然后又是百无聊赖,等吃中饭了。10点40吃中饭,大家坐好,卫生员推来小车,几抽屉蒸的白饭,1桶难吃的蔬菜,星点的肉。这时医生护士都来帮忙,还有老病人,一个托盘放几盆,端给病人。
吃完午饭,排队吃药,老病人,左手拿着护士给的一把药,右手端水,一把就全吃了。我以前根本没吃过什么药,不会吃药,我是坐在护士边上,一颗一颗地吃,有老病人嘲笑我是吃仙丹。
吃完药,到睡觉室午睡休息,也有人不睡闲聊。
下午1点半吧,起床,到活动室,第一件事是发点心,就是家属存点心的,护工和特定的老病人,按架子上放点心的顺序叫名字,被叫名字的报要拿什么什么。有的老病人,没有点心,也挤着,想别人分他一点,有时是抢一点。
有个老病人,是住院较长的,叫徐家来,我看他叫家来,我想回家,拿时就说徐家来拿一个(苹果)。
2点吧,家属会见,我妈天天送好吃的给我,拿个保温瓶,鸡呀排骨呀,再带些水果。有时我哥休息,他来送。
下午仍然百无聊赖,有2只大红腰子澡盆,大家热水洗脚,也有好多人根本不洗,有时护士看到,说不洗不臭啊,仍不洗。专门有个老病人发草纸,1张草纸撕成2半,每人半张。
4点40吃晚饭,晚饭和早饭一样,一碗粥,2个馒头。晚饭毕,再吃药,然后回睡觉室睡觉休息,因时间早,大家三三两两闲聊,但因为吃药,也都睡的早,睡觉时间是8点,但大部分人都提前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起床,重复前一天,天天如此重复。
我是情境障碍,往重说是燥狂抑郁症(双相情感性精神病)。
12月21日(后来的神教复活节),护士让我别吃早饭,让我一人呆在睡觉室一屋内。
等了好久,一群医生护士进来,主要是几个医生按着我,握着我的头,在头顶插根针,把1块小木板放在我嘴里,我挣扎,不知他们干什么,架不住他们人多,挣扎失败,然后没了知觉。
醒来,象没事一样,卫生员让我吃了留着的冷早饭。
这就是电休克,并没有老病人说的坠落悬崖感觉,通电后就失去知觉,休克了,象睡着一样,或者象死去一样,过1小时吧苏醒。这就是我后来神经宣称的上十字架,死而复活。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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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之飞越疯人院第三章

精神病院和监狱、看守所还有个共同点,就是有家属看望,有家属存钱存东西的好过些,三无人员(没人看望,没人存钱,没人存东西)就苦了,天天面对不能再差的伙食,天天清汤寡水,没有指望,没有希望。有些三无人员妄想别人给些吃的,可有吃的人互相抱团调济,互通有无, 称之为“有来去”,三无人员能弄点赏赐可能性极小。我心善,常有人看望,也有存钱,买了蛋炒饭和鸭血粉丝汤给一个三无人员老头和一个孤儿小伙,有次贾建清护士看到阻止,对我说:“他们饭能吃饱就行了。”
有些三无人员还有烟瘾,只能等抽烟的抽到最后,还有一点点时,上来讨,  一边说没有了没有了,接到抽两口,一直抽到海绵烫嘴,常常一人抽烟时,二、三个三无人员候着,有时要抢烟头。
因为一天6根烟,根本不够抽,有些病人抽到一半,用手掐灭,下次抽另一半,这样6支烟能抽12次,过12次的瘾,有时,还剩一点烟头也来点烟,护士也好笑。
精神病院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且是铁律,没有家属接的人出不了院,病情稳定的,哪怕治好的也出不了院,理由是出去没人管,没人监护,会出问题,比如生活无着,比如危害社会。导致有些病人长期住院,甚至住一辈子,直至死在医院。
精神病人都有个监护人,监护人不同意出不了院。胡晓虎是东南大学土木工程系高材生,镇江有他设计的建筑,什么中学的。他哥是监护人,不同意他出院,他妈基本天天来看他,烧菜给他吃,再留些点心,比如面包。可二十多年了,他妈都去世了,他仍住着院。
张有龙是养子,他哥也不接他,难得看他,有次带了很少的烤鸭,以至卫生员说是吃剩下的。张有龙是基督徒,不讨烟,偶而别人给他,他说有人给就抽,没有就“康皮”。
谢平是中专生,以前是教师,他弟弟在香港,他弟和他叔都不接他。因为是公费,他竟说医院养老蛮好的,生病了,比如感冒,也有医生治,有药吃,都放弃自由了。
监护人不接,无非是怕接回去分家产了,给他地方住,给他弄吃的之类事麻烦,索性关在医院,当然,这些病人都是公费医疗。
我开始住院时,有三个小护士,胡启梅、施亮华、陶玲蔚,胡启梅是我小师妹,句容县大卓中学读初中的,同是孙兆聘的学生,比我小几届,她们都是卫校毕业分配到医院的。
陶玲蔚闲时教我唱歌,我那时候头发留的都较长,后来她看电视里,香港明星头发长的样子,说:‘葛亦民刚来时就是这样的。”她有四环素牙。
她教了我很多歌,九十年代初,港台歌曲很流行。印象深的是“在雨中”,“在雨中 我送过你  在夜里 我吻过你  在春天 我拥有你  在冬季 我离开你。”她唱一句,我跟她学一句。多年后,我看她位置老是不升,而胡启梅、施亮华都升职了,她说:“我管住你葛亦民就够了。”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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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之飞越疯人院第四章

精神病院有个独特的地方,社会上,哪怕学校里,人们都戴着面具,监狱、看守所里也是戴着面具,唯有精神病院不用戴面具,如果你有心情,完全可以彻底地放开原我,肆意地开心,因为不用防备任何人。我曾和我妈说,里面是我最开心过笑的最多的地方,还想去。
有个人象张艺谋,我和他站在窗前,看到路上一女人,我说:“他是张艺谋,快找他签名。“女人说:“你咋不找他签?”我说:“我比他大多了。”
有次我站在窗前,有个女人路过,穿身红衣服,30来岁,很漂亮。我对她喊:“小红,别以为你穿身红衣服,我就不认识你,你是我老婆。”她应该是认为我的话特有趣,立即向路人复读:“他说:“小红,别以为你穿身红衣服,我就不认识你,你是我老婆。”边说边笑弯了腰。
有个女人是卖报纸的,有次我站在窗前喊她:”卖报纸的。“她以为我要买报纸,就过来。我说:”超你妈。“她发现上当立即回骂。
我们病房隔壁是镇江师专女生宿舍,傍晚女生上自习,我看中一女生,她迈左腿,我大喊“左”,她迈右腿,我大喊“右”,我左右左右喊着,她的腿就不听使唤了,一跺脚,弯身直笑。
护士巫丹对我很好,她常把吃剩的东西给我吃,比如泡面,剩些给我,她很漂亮,我就更在意她的香口水了。以至一个卫生员大妈看不惯,说:”吃剩的还给他吃。“只是有次吃她的剩饭菜,也许变质了,害我吐。
午睡后,量体温报大便,巫丹让我问大便,她记。比如我喊”胡晓虎“,他答”一次“,我再喊”谢平“,他答”没有“。喊了几人,我突然喊”巫丹“,她应一声,以为我有事,我大声说:”大便“,她就哈哈大笑。
有个人象张信哲,我躺床上,他躺我床边,因为离的太近,护士不允许,让他起来。他太象张信哲了,以至我对常州奔牛,我工作地的发廊妹郭红梅、董艳说,我见过张信哲。
有次进来一人,还真的是明星,现在记不得名字,就称他张辉吧。师专女生知道了,我当时在窗边,几个女生喊我,让我叫张辉,我就喊张辉,张坐在不远处,对我说:“就说我不在”。我大声对女生说:“他说他不在。”女生们咯咯直笑,张辉只好过来,和女生说话。
后来,几个女生还真带了鲜花来看他,他和她们在会客的地方坐着会面,还真是明星会见粉丝的样子。
有个男的,腿不好,和张辉吵架,张辉打了他,他拿个饭盆砸张辉。我拉偏架,因为我觉得那男的是我同学管虹哥哥。张辉问我为什么向着他?我说:”他是残疾人“。
后来那男的爸爸来看他,还真象管虹的爸爸管老师(我高中地理老师),我便到会客室和他说话,他直笑,管哥让我别影响他会见。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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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一章

我和贾建清护士在小活动室,进来位护士,叫蒋碧云,非常漂亮,整个脸水灵灵的,特别是眼睛,闪闪发光,穿着护士服,更显美艳。她来问贾护士,她儿子三、四岁,想让儿子学骑马,问镇江哪里有学的地方?她俩意思让小孩锻炼,我插话说学府路有,蒋碧云不理我,然后走了。
过了一会,蒋碧云又进来了,她说:“我想明白了,我不骑马,我骑狗。”可我姓葛:)我称她为舒淇,也确实象。
还是在小活动室,贾护士喜欢让我在小活动室,听到抢救室里“嗷嗷嗷。。。”的女性声音,我住窗里一看,是病人哑巴手卡着贾护士喉咙,贾护士躺倒在床上,哑巴压着她身体,图谋不规,门关着,我一脚踹开门,上前用左手臂卡住哑巴的脖子,带离到墙边,然后其他人都进来了,英雄救美。贾护士说是哑巴预谋,特意关上门,然后扑倒她。事后贾护士在家带了好多好烟给我,也给其他人,包括病人“李元霸”、保安回,我烟给了“裴元庆”张亮。
有监控,蒋碧云看过,与我打照面时,对我说:“英雄”,我还没反应过来,立即说:“你英雄。”又改口“美人。”
这时我住院没几天,晚上打睡觉针,我看蒋碧云来给我打,非常高兴,脱了裤子,说:“亲自打?”她说:“亲自。”我说:“这么隆重?”她说:“隆重。”不知怎的,她打的一点不疼,象没打一样,她说:“好了”。
还有个新来的护士,叫张海燕,也很漂亮,比蒋碧云年长,她知道我叫蒋碧云为舒淇,有天晚上对我说:“让舒淇与你演对手戏。”
过几天,在大活动室,蒋碧云坐在门口,我上去拉着她手,拉她起身,我说:“让舒淇小姐为大家演戏。”她直挣扎。
蒋碧云在大活动室说:“葛亦民这么多天了,怎么还没好?”就是说我还有点兴奋,我就注意克制了,她也是真关心我,在此致谢。
有天中午,蒋碧云在小活动室值班,有个病人,我称为“西毒”的,“西方基督”,(称哑巴东方基督,杨林),又称他“伍云召”,一直绑着,我从住院到出院,他都绑着,且他自愿绑的,护士们当他炸弹,说会打人的。他住的这小病房门也一直锁着,里面还有个年轻人“罗成”,也一直绑着,这病房专门关绑着的人,都是绑双手,吃饭解个手。
伍云召要大便,叫“小蒋”,蒋碧云就“嗯”一声,不理他。伍云召一直叫“小蒋”,“来不及了”。我对蒋碧云说:“你只要开下门,其余交给我。”蒋碧云仍然“嗯嗯”的,叫急了就说:“等一会”,“马上来”,可她一直不开门,有二十几分钟,直到她下班,贾建清来上班。
贾建清开了门,我拿了便盆和一大沓草纸(我私人的)进去,为伍云召接大便,他仍绑着双手,我脱了他裤子,他立即出来,非常多,便盆满了,屎碰到屁股了,我又换了个便盆,仍很多,我为他擦时,用了许多草纸,有几十张,因为屁股上全是屎。
保安回(特意看守一个在外面重伤人的小伙子,防他自杀,2个保安白班夜班轮流)也看着,对护士说多,我说:“象小山一样”,他说:“别说,恶心。”
事后,朱老护士拿了些吃的给我,饼干之类,我没要,我说:“我是自干五,我不做五毛。”她说:“自干五是什么?”我说自愿做好事,不要报酬。“李元霸”进来,把东西吃了。
再上次,就是“小美女”护士那次,她开始不给我进小活动室,小病房有病人大便,大在床单上,我和一个病人A进去,有个男护士也在场,A就帮着扶病人起来,我把床单绕着去小厕所清洗,我先把大便用马桶刷弄进出水口,冲走,再刷床单,稍干净,就把床单卷着,等拿出去机洗。有点奇怪的是,我看那病人屁股和裤子都没屎,全在床单上了。
再再上次,有天夜里,我醒了,突然看到小厕所,全是大便,整个地面都是,但没草纸。我到楼道顶口,找到“王菲”卫生员,告诉她情况,说我要清洗,需要拖把,她开门到大卫生间,我拿个拖把和扫帚、粪箕。
我先一次次扫进粪箕,倒入出水口冲掉,然后用脸盆放水一遍遍冲刷,最后用拖把一遍遍拖干净,费了好大力气,终于弄干净了,只是小厕所有冲水马桶,为何遍地是大便,我怀疑是故意摆放让我做这好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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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五章

在医院,保安回说我唱歌好听,天天缠着我唱。兴奋时,有时会在街上边走边唱,大声,有时还故意最大声,就是演戏。必唱曲目:程琳的《熊猫咪咪》“太阳出来罗,喂,照亮我也照亮你,一样的空气我们呼吸,这世界,我和你生活在一起。请让我来帮助你,就像帮助我自己,请让我去关心你,就像关心我们自己,这世界,会变得更美丽。”符合我的大同世界思想。
网友华汉龙行有次在贴吧留言,说找到那人(紫薇圣人,即我),问我是否唱歌了。
有次在医院,对贾建清说:“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(手指我),配得上你徐倩明明白白的青春。”(陈明真的《到哪里找那么好的人》)
有个小孩,因不停不自主打人住院,关在房里,出来就打人,护士朱还让我帮他洗澡。我站在门前,他打我头一下,但不象平常的打头,我头象铁桶,翁一声慢慢消声,有点象电针,但不疼,很舒服的感觉,我不知道当时头被打怎有这效果。朱说以为我会回击,我当然不会。
我常想这两个名字,太相似:胡启梅VS何宪梅。何宪梅是我高中同学,至今一直很关心我。胡和何是相似的,为什么的意思,胡不归VS何不归。启和宪,都是第一的意思。胡启梅现在是护理部主任,她来查房,我向她半跪,说:“小生宇文成都这厢有礼了。”就是搞笑,她也不知孙兆聘老师近况了,此诚憾事,我俩估摸孙老师有八十岁了。
有天夜里,我醒了,想到护士记录睡眠单上的红色XX(代表睡着),我想到攀字,又想到林彪(我小时看到墙上的标语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登攀”,记“攀”字,就是林XX大手),就唱了“我是林彪,漂亮的林彪,我是林彪,奇怪的林彪,我是林彪,毛泽东你不懂林彪。”(徐怀钰的《我是女生》)因为用双手在罗丹和刘露面前比划“攀”字,她俩害怕了,找人绑了我,绑在伍云召边上,伍云召也害怕我,嚷着,卫生员说:“他双手绑着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,我要大解,护士解了一只手,无名氏拿了便盆,我蹲下,伍云召打我头,蒋碧云来了,问我的绑有医嘱吗?罗丹说没有,就是不是医生安排“保护”的,蒋就解了我,我如释重负,去了卫生间。
早期有次我只住了18天就出院,通常要1个月多点,那次是魏医生,那次我一进去就包洗碗,原先他们排班的。我和魏医生讲定出院,我妈来时,护士长手续都办好了,我妈就说我在里面玩魔术。
那次有人走着就摔倒,无意识了,象现在新冠一样,跌破了脸,不知什么病,有病真痛苦。开始没人和我玩,我就一个人,就失落了,我主动挽一人的胳膊,人是需要社交的,不论在什么地方,想想单人牢房真可怕,现在互联网也是社交。
我在医院是劳动模范,比如给人接尿,我爱干这脏事,自比耶稣服侍人,出院手续办好了,我要离开时, 仍接次尿,以至一位护士说:“葛亦民走了,没人帮我做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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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六章

我在精神病院自称联合国主席,护士立即问:“安南呢?”我说:“安南是我的秘书长。”似乎也说的通。因为我常说,医护都知道。
后来我改称世界主席,姚洪秀主任说:“不是联合国主席吗?”我说:“联合国不包括所有国家。”姚洪秀就笑,说:“你还要所有国家啊。”
有个男卫生员派饭时,看到我还没派到,说:“世界主席还没吃呢。”那次我的医生到活动室,也先叫我声:“主席”,我对她说过邓和布什伟大,但为我演戏(64、911)的话,她又让我自知之明。
我的官网(神网)首页放过一段时间歌曲〈镇江的金山上〉,歌里有葛主席,有次民警陈军打电话,我接了,他戏叫“主席”,那次是让我关掉首页的歌。几个警察去了我家,我在上班,我老婆在家,打开电脑,看神网,有个警察说网站一月要花大几十,我老婆对他们说不能不让我做,那是我的命。
陈军有次来我家,浏览神网,点到:“葛亦民和丽红字”,我说不该写李,提都不要提,陈说:“这有什么?”意思写的没事。
我有时唱歌,象明星演唱会一样和人握手。有个病人胖子,我刚进来时,和他邻床,我听到卫生员闲聊,叫她们别吵,她们不说了,但不久我和胖子吵了,就是一直讲话,我还说打架就是掏拳,试着掏他给他看。他很象我大学同学施小晔,后来他状况变坏了,整天躺着,不说话了,他爸他妈天天来陪他。
有天他妈和他姐来陪他,坐在床上,还有两个病人,我唱歌握手,边唱边握,和病人握了,也和他妈握了,到他姐那,我当然不好意思握,半伸手,笑,他姐也笑。
有个小伙子,是无名氏,护士长给他起名周文宾,我俩在一起都觉得开心搞笑,不知他怎么知道我自称唐伯虎,有一次,他喊我到卫生间,对我说:“你是唐伯虎,我是周文宾。”我立即大笑,那次,俩人开心的不得了。
后来医院有好多无名氏,一个病房都有四、五个,是政府实行救助,流浪汉被救助站收助,在救助站说不清情况,救助站认为不正常的,送到精神病院,也给药吃。但常有家属联系上的,接走,都是救助站找到家属,一起来接走,有时来医院给无名氏拍照片,以便给家属认。
有次一位护士坐公交上班时看到一则寻人启事,照片象医院一个无名氏老头,就是在车上一晃而过,她就看出了。寻人启事是山东人,救助站按启事来核对,老头说确是山东人,老头前两天还抱怨我给东西没给他,我说你没跟着我。老头家属来人把他接走了。
有个小孩,常有人打他,他有烟瘾,老是跟人要烟头抽,我给他烟头,没打他,而是让他下跪。后来也被他哥哥找到了,领了回去。李元霸还说他哥哥要找打他的人,还说我,我说:“我没打。”
有个醉汉,晚上进来时是保安绑在床上的,过了2小时吧,他的儿女来了,说他没病,要接走,由于家属坚持,值班医生让他们办了出院手续,接走了。
这里说下精神病院的住院和出院。住院,一般家属送,少部是单位吧,警察也有权。我第一次是单位和我哥,以后都是家属。有次江科大几个学生送一个同学来,要住院,徐斌医生后来说有法律问题,不好收。
出院都是家属和医生商量,病人当然想早日出院,没自由啊,和坐牢一样。但家属通常要听医生的,家属弄不清病情,而有时医生为了经济利益,多关病人,这不必说,现在这种情况好多了。
前面提过,家属不肯接的,就出不了院(公费),有个病人吴说,他老婆说:“放他出来,我就自杀。”他已经恢复好了,帮做事,天天一早为病人量血压,但没人接,出不了院。还有个病人朱智勇,都二十年了,没人接,一直住着,象个病人管家一样做事,护士很久前就说过:“朱智勇还有什么病,完全好了。”
如果是犯罪,比如伤人,警察送来的,法院判关押治疗的,那家属和医生就决定不了出院,由法院决定,判了两年,必须两年期满,所以平常说的“神经病伤人不犯法,不坐牢。”是错误的,一样按判决坐牢(关押治疗)。根据案情,正常人判两年,在监狱坐牢两年,同样案情,精神病人,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两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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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七章

我兴奋时,会主动上街找乞丐,发烟发钱,以至上次在医院演讲,有个学生说我是丐帮帮主。
有次在南门大街万方超市门口,一个20岁左右的残疾乞丐放着音箱唱着歌乞讨,我先放了几元大洋在碗里,想了想,动了慈心,放了张毛泽东在他手上,他紧紧攥住。
有次还在这超市门口,一小伙子乞丐样,骑跨在自行车上,我上前,发了颗烟,他点上,我自己含支烟,掏出打火机,奇怪的是,打火机竟在口袋里分解了,小伙子拿他的烟给我对火,我就感到好笑,还点他的火。
我说:“给你5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5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5元。
然后我说:“给你20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20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20元。
然后我说:“给你100元,要不要?”他摇摇头,我打了他一巴掌,再问他:“给你100元,要不要?”他点头,我给他100元。
然后我回家了,事后听我老婆说,门口商店的人,看到,直笑,她们告诉我老婆的。
有个老头洪七公,是跟我要钱认识的,后来竟象朋友一样,相处过一段时间。有时给他钱,他手伸出来,因有断手,我动了慈心,就再给20之类。有次,我俩坐成一家东北菜馆门口,我买了饮料俩人喝,有个老乞丐来要钱,我给了20,七公意思给多了,我在他手上找到5元,是我刚给他的,拿了,追上老丐,换回了20。
我还给他一只旧手机,我老婆儿子问我为什么常给他钱,我说:“当他是洪七公,我是郭靖,他以后也许对我有好处。”
那次在南门夜市,北面路口,中山东路边,有个小伙子残疾乞丐,躺在路中间,我给了他20吧,还有刚买的几只小甘桔。然后让路人给,说献爱心,一般一个大洋,有个大姐远远听到,说来献爱心,放下一元。
但大部分人都不给,我就缠着了,缠了个女孩,她男朋友指责我纠缠,我说:“为了献爱心。”他说:“你怎不献。”我说:“我给了20,小狗不给。”对方已朝南走,还在怪我纠缠,我说:“想打架啊,来啊。”女孩敢紧把他拖走了。
残疾乞丐说这样,别人当我是媒子了,我无语了下,就离开了。
那晚特搞笑,买了杯8元的咖啡,卖咖啡的还提醒会影响睡眠,我说:“有什么关系?”身上最后几元钱给了个身体正常的小伙。
有次我早上上班,下了车,我点了支烟,对面一个小伙子笑嘻嘻地迎来,我把嘴上的烟给他,他接过含在嘴里,各自往前走,我再点根烟,一气呵成。
那次中午,我在大市口玩,在一个首饰店,对老板娘说:“我看看。”她说:“你到这里来看。”那里有个美女,非常漂亮时髦,我就盯上她了。她后来离开,我跟着她,她到万祥,上了楼梯,我都跟着她,在楼上梯口,她回身问我:“你怎么老是跟着我?”我说不出话,然后她转身下楼,我说:“我也要下楼的。”就下楼了,一个营业员就笑。
我不再跟踪她了,就回家,前面一女孩,我就踩着她的脚步走,她发现了,骂了句:“神经病。”我骂她小B,声称要打她这个小B,她害怕了,躲进一服装店,我在门口仍声称要进去打她,店老板出面发烟给我。我说:“我不是神经病,你骂我神经病,”老板说:“那不行。”我说:“没关系。”接着说:“我是神经病,你骂我神经病,我要跟你拼命。”老板继续打招呼,我说:“饶了你根烟。”就笑笑走了。
那次早上,在南门大街,有个女子迎面,我说:“你好。”她说:“神经病。”,她向北走,我让她道歉,我回头跟着她走,遇到一个女保洁,我停下和保洁说这事,保洁说她应道歉,奇怪的是,那女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,等我,我追上她,她说:“我向你道歉。”
那次在大市口,晚上,苏宁门口,有个女孩,骑着车,还有2个男的同行,我隔着栅栏冲女孩说:“你好。”他们停下,2个男的招呼后面一个男的,翻了栅栏过来,我不怕,我说:“我说你好,有什么错?”后面那男的,就搂了搂我衣服,他们又翻过去,走了。我还想着:“要是高牛B(见卷2江湖岁月)在,打不死你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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