免費論壇 繁體 | 簡體
Sclub交友聊天~加入聊天室當版主
分享
返回列表 发帖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五章

有个卫生员,特象刘德华,有次我从句容老家回镇江,还和他坐一辆客车,他还

说一路尽是“石”,石山头、石马、石头岗。有次,我吵闹,他用条被子蒙住我

头,带到床上绑我,我还喊救命。他让我帮做事,比如清早拖楼梯,相信我不会

跑,说跑干什么呢?
他说值夜班,他带头睡觉。有次私自带个老头进病房(就是和我说保密局的老头

),把老头和另一糊涂病人,关在厨房间,两人瞎闹,说以毒攻毒的。病房田志

宏主任,让他把老头送回去,说车费不报销。
有个护士,叫贾建清,早上骑个大摩托车来上班,特拉风。她和我关系特好,以

至后来曲洪芳主任说:“葛亦民,你要好好的,不然对不起小贾。”有次,我说

:“我要调一个亿,买下四院,让贾护士做院长。”卫生员李说:“那你呢?”

我忙说:“院长老公。”贾护士立即笑弯了腰。
有次病人闲聊,我说:“贾护士B把人家R,不把我R。”有个老头说:“贾护士

结婚了。”我说:“所以B把人家R,不把我R。”
我在医院常帮做事,是劳动模范。比如绑人、用尿壶为病人接尿(绑着、挂水等

),以至出院时,有个护士说,我走了,没人帮做事了。好处是可以多吃点好东

西。还有洗碗,有时我承包天天三餐洗碗,而他们都是轮值。
有次要绑一个人,医院里都是几个绑一个,我一看那人单薄,说我一人就够了。

上去扶着他带到床上,护士就绑上,可以他突然吐了我一脸。
有个警察,来住院时还穿着警服,我们几人去绑他,他很壮,我还在和他说话,

一个医生突然扑向他,我们一拥而上,他一个女亲戚说,注意他的手,有伤。
警察知道电针厉害,但他说他不怕,还要求做一下,体验一下我做的感觉,特意

说做时让我看着,我没看。
一次,我和警察有不愉快,我吃着鸭子,他要讨几块,我硬是不给,还和坐在对

面的贾护士说吃不掉,贾就笑。
拖地都是病人干,几个固定的老病人干,医生查完房后,卫生员就喊我们拖地。
有次清晨,一个医生让我倒垃圾,医生护士办公室纸蒌里,全部是满满香蕉等垃

圾。
有次似乎我“师傅”夏利文在睡觉室,和另一个人说医护坏话,我到窗口向医生

报告,医生没睬,我再去他们那,他们扭了我手臂,我再报告,医生说活该。
有个年轻人,象我兄弟路军,是踢足球的,穿军大衣,运动裤。和我关系很好,

互通有无,就是吃的,精神病院也只有吃的。他让我别帮着做事。
有个老头对我说:“葛亦民,你有个奶奶,最喜欢你。”不知他怎知我奶奶还活

着,怎么会说我奶奶最喜欢我。有次在活动室,他突然对我说:“看,金山”,

指着窗外,不一会又说没有了。
他还说我,在我做电针时,很痛苦,但别人做时,我还去帮着插接线板。他说只

要不反党反社会就行了。
精神病院,一颗烟就能当皇帝,给别人一颗烟,他就会跪下来,对你喊:“吾皇

万岁!”
我那时穿红裤子,有个护士说:“葛亦民,你为什么穿红裤子?”我说:“怪你

什么事?”她说那就绑,我说绑就绑。她就找杜育等绑了我。来病房做心电图的

男医生,只好到我绑着的床上做,说:“别和她们辩”,我说:“谢谢你。”
绑了就做电针,张尉医生做,我对她说做轻点,结束后一会,一位年轻护士唐又

来做,边做边说:“葛亦民,你还小吗,儿子站出来都和你一样高了。” 可那

时,我儿子只到我膝盖。她又说:“你卑鄙无耻下流。”
午饭时,一位女子,穿便装,红黑相间衣服,很漂亮,象香港明星,来送饭,说

:“他为什么绑?”
(未完待续)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六章

我在精神病院喜欢唱歌,兴奋状态更是这样。有时我唱国际歌,我住四楼,常和五楼女病人对话,活动室和卫生间有个回廊,就是中间有个缺口,我们可对着聊天。一天凌晨,六楼有个女病人高声唱国际歌“这是最后的斗争,团结起来到明天,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”。我说:“六楼的首长好。”五楼的姚雪瑞也跟着我说:“六楼的首长好。”
在病房,我唱刘德华的《中国人》“未来还有梦 我们一起开拓”,我唱作“未来还有梦 老子一个人开拓”,有个象周润发的,就说我这句,也不知他是说我改的好,还是改的不好。他担心出院后工作难找,我建议他跑酒,就是给酒商推销酒,跑超市、批发部,骑个电瓶车,不要技术、文化。
查房时,一个病人也和医生说自己怎样怎样,医生说要能上班,你能上班就行,他说是的。确实精神病人出院后,要能自食其力才好,当然,现在我们镇江,也给没收入的精神病人一月七、八百补贴,维持基本生活,这是后话。
精神病院有工疗室,就是稳定的病人换个环境,我常去音乐室,戴上耳机听邓丽君的歌,翻翻老画报。工疗时,男女病人在一起,有年轻男病人,企图搭讪女孩,一般都引女孩不悦,当然见过一对年轻病人,象小对象一样,工疗时就在一起,牵牵手。
有时楼上护士也来我们病房,让男病人帮忙绑女病人,有次被绑女病人说男病人乘机摸她,抗议,因是护士让帮忙的,护士也就没追究。
镇江精神病院(四院),当初是为志愿军建的,有志愿军在战场因受刺激,转到镇江治疗。他们单独一个病区,穿军装。我有次进院,给一个老战士半包烟,他个不高,瘦,精干,叫华东,常常一大早,刚起床,就到我们病房来玩。
有次志愿军在院内放风,我就在窗前唱着:“你是长征路上的红小鬼,我是革命队伍里的小一辈”。
有个老医生来我们病房,和一病人说话,那病人手拿着一条扫帚,我一看,老医生工号是001号,不是院长就是书记,敢紧让那病人把扫帚放下。
我有时让几个病人跪下,教他们喊口号,喊对了,说声:“爱卿平身”,发支烟。喊错了,就说你喊错了,没烟。有个老头叫名虎,他说对了,拿了烟,就嘲笑别人,说你说错了。
这次张尉是我的主管医生,有次她让我进医生办公室,我就坐在她位前,她说:“她找你,”让我到另一位女医生位前,我又不认识她,我不解。
有个女卫生员谈起我和女人,说我给女人毕业证看,我不记得和她说过,我说给看过毕业证后,一边Z,一边说:“爱你的爱你的”,她们大笑。
那次出院,张尉小结写“总病期十八年”,可实际是八年,我90年生病,那时98年,我也才29周岁,不解。
有次兴奋,晚上没睡好,第二天在蔡经理办公室,他问那时晚上几点了,我说没开电视,不知道时间,没找到遥控,他立即说“遥控在哪儿啊?”好象是说遥控我的人在哪儿啊?。
(未完待续)
腾迅阅文创世中文网《葛神异闻录》(连载中)
http://chuangshi.qq.com/bk/xs/41079559.html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七章

那次我住四楼,与五楼女病人聊天方便,三楼男病人聊不上,偶而嫉妒穷喊。我常和姚雪瑞聊,突然她边上探出个头,很漂亮,我喊美女,她很高兴,说她叫小红。过天,姚雪瑞边上又探出个头,很漂亮,我说比小红还漂亮,她说她就是小红。姚雪瑞说小红欺负她,抢电视打了她一巴掌,让我别跟小红聊,我俩调个方向,她换了个方向,我没听,仍站在原地和小红聊,但是姚雪瑞人比较真心。
有个消防兵叫李满,也参与和姚雪瑞聊天,我们说瑞雪兆丰年,姚就说雪瑞兆丰年。李满的同事常带好多好吃的来,我让他给你卓爱平一点,卓是个流浪汉,被救助站送进来,照吃药。
姚雪瑞问我什么时候出院,我说10天,又问李满呢?我说回家过年,姚哈哈大笑,李满也笑,那时是夏天。李满住了1年了,常被医生护士呼唤着做事,比如倒字纸篓,我说你一个J人,不能被他们吆来喝去。
我第二次住院时,晚上,我五花大绑绑在床上,身体一点不能动,唯看着屋顶日光灯,很刺眼眩目,象耶稣一样,有个卫生员进来,问:“葛亦民,你还认识我吗?”
在常州奔牛(省农资常州分公司)上班,做彩印的赵越来我办公室闲聊,我谈到我的理想社会,她说了句“你又来了。”以前并没有和她谈过,也没告知我生过病。
在医院里看到一个女孩五花大绑地走在前面,其他人跟着,颇具革命者形象。
和我妈去医院,路上遇到朱国京开着车,蔡光义在车上,问哪里去,我说老地方,我对我妈说,朱国京是我的ZYJ卫局,却跟着蔡光义跑。到医院,我妈对医生说药要多吃,医生突然说:“吃一百颗啊。”在医院路边,我扭了下我妈耳朵,我妈问为啥,我说“院”就是耳朵完了的意思。
护士说我说拷机(BP机)是我老婆,我记不得了。
有个病人对我说,我的事美国总统克林顿都晓得了。
有次护士让我刷床,我不大会,一个护士说:“葛亦民不是蛮聪明的嘛。”象我小学同学林荣萍。
有个病人摸张尉医生胸,结果是“一个绑、二个电针、三个巴掌”。张尉立即喊人绑起来,做了二次电针,打了他三个嘴巴。
有个小伙进来,吃的都被别人抢走了,也没烟,每天我发烟,他和我接火车,就是我抽一口,给他抽一口,他有幻觉幻听,说医护卫生员抬他在担架车上是,有人说了句:“就是他”,他认为说的是他,认定他是了不起的人物。这个和多年后的“紫薇圣人”吧友有一拼,圣吧吧友人人自认是唯一的紫薇圣人,即将出山当皇帝娶刘亦菲,不工作,天天等待并不存在的“出山”日期,一年复一年,且都是社会最底层的吊丝,都是精神病。
腾迅阅文创世中文网《葛神异闻录》(连载中)
http://chuangshi.qq.com/bk/xs/41079559.html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八章

精神病有种狂躁的,我就是这种类型,但是“自古躁郁多才俊”。
有个年轻病人,叫张爱民,正是非典时期,把他隔离在一个小间,他一早就在里面唱:“东方红,太阳升,中国出了个张爱民。”理直气壮地唱出,不脸红不害臊。他走路摇摇晃晃的,又不安分,一个女卫生员要绑他,护士陶玲蔚说不要绑,那个卫生员还想绑,陶玲蔚说:“卫生员听护士的。”我说:“你叫她听你。”陶玲蔚说:“她硬不听,只好拿大话压她,他走路都不稳,如绑了,跌掉都没手撑。”
他后来病还没好就出院了,走路还不稳,我们都觉得奇怪,一个小护士说: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恢复到100%。”
有个病友,比我年长,叫张中堂,有点派头,我戏说他省委书记,且对他老婆这么说,他老婆直笑,说他还省委书记。我们总结,我们也会看病,话多躁狂症,话少抑郁症,话不多不少精神分裂症,然后大笑。
有次,护士施亮华大声笑着对我们复读我的:
神经二十二11、(1)、
远看象妈妈,
近看是条狗。
(2)、
远看象堵墙,
近看也象墙,
越看越象墙,
原来就是墙。
(3)、
老太婆穿健美裤,
骚掘掘。
(4)、
我也想去,
电视台。
可,
共产党,
不要我。
她觉得特搞笑。
我在生病时,我哥对我说三毛自杀了,我还不信。后来我写了“纪念三毛”,还投过镇江日报,当然非主流作品没登报。
神经二十二2、天堂里的陌生人---纪念三毛
1992之元,梅雪竞芳之月,无可奈何之日,葛亦民致祭于天堂里的陌生人之前曰:窃思三毛自临浊世,迄今凡四十有九载,忆三毛其为质则金玉不足喻其贵,其为性则冰雪不足喻其洁,其为神则星月不足喻其精,其为貌则花月不足喻其色。
500年前带走一个印第安的灰衣人,
1年前来到台北荣总病房,
三毛对他说自己好累好累好累,
灰衣人张开了洁白的翅膀,
三毛终于放下了她的撒哈拉,
开始了另一场出发,
这个天堂里的陌生人,
坐在了耶和华的右手,
她惊奇地发现,
自己追求了一生的撒哈拉,
竟出现在耶和华的天国里。
只是三毛仍旧在重复着人们的最后一句话,
于是另一个三毛又在向人们重复另一个撒哈拉,
想必他也是一个天堂里的陌生人,
因为这个行星也没有他的位置。
那次刚住院,我带了一袋咸鸡,有个胖胖壮壮的老头向我要,我给了他两块,他吃完了,仍要,我一发善心,说:“一起把你,”就一起给了他,他立即去厕所吃,几人跟着他。后来他仍向我要东西,我说:“刚来给你一袋咸鸡,有什么用?”一个男卫生员说:“你就是给他一头猪也没用。”这老头还吃别人吃剩的白粥,也是可怜人。
进院第二天早上没烟,一群人在洗漱间抽烟,我过去,有人让我向一个30岁左右的人要烟,说他会给我,他叫张军,他给了我,不久又给我1支。病人说他自称见过HJT。
有次我对病人和女卫生员谈起共产主义,说到:“张军说他见过HJT。”一回头张军来了,我立即对张军说:“谁不想实现共产主义?HJT也想啊。”
2011快女,喜欢刘忻,她爱唱“老男孩”,我在病房爱唱:“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啊。”有次我老婆来送吃的,我看到,立即对她唱,卫生员说这次唱对人了,我老婆就笑。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九章

九十年代,精神病院的香烟还没多么紧张,病人可以放整包烟和打火机在身上,那时我抽烟,一个小伙子就站我身边候烟,我总留个长烟头给他。不知怎的,后来紧张了(收打火机是因别的精神病院失

过火,我们病房也另开了个北门,平时锁着。)香烟由护士保管,一天发6支,点火也找护士或卫生员。这时候候烟的人就多了,以至于我要安排,在走廊,把长烟头先给一人,让他抽2口,给下一个,

再交待,给再下一人,一支长烟头,要二、三人合抽,一人2口。因为他们知道我给烟头,我一抽烟,几人就围过来了,有人瘾没过完,多抽2口,我就说下次不带你了。
我上班双休时,带我儿子去建委门口打实球(玻璃弹子),护士竟然看到,以至住院时和我说。
第一次住院时,医生李国海问我相像区别,我给他说了一通。主任田志宏说国家培养我大学生,浪费了。后来住院前,一位医生问我,能当省W书记吗?我说能。又问,能赚到钱吗?我说不能,我还说当

时感觉爽。
有时病人不配合,会攻击医护人员,陶玲蔚说家常便饭,护士和卫生员也会报复,比如病人绑在床上了,胡启梅就打过病人嘴巴,男卫生员更是这样。有个50岁左右的,很壮,向绑他的男卫生员刘吐吐

沫,绑好,刘就打他嘴,然后护士来做电针,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,通常是病人很痛苦,要咬牙忍痛,发出痛苦或求饶声音,他面无表情,吓得护士不敢做了。
有个病人,是个小伙子,很年轻,他家属来看他,我听到他家属说:“想吃蛋炒饭,你不讲吗?”
还有个病人,中年人,有次他让他叔叔炒个油炒饭,他叔叔放了蛋,他竟非常满足,对病友说还放了蛋。
我在医院是劳动模范,有次卫生员让我刷厕所墙壁瓷砖,一个护士看到,说:“葛亦民还做这哪?”卫生员说:“葛亦民怎么不能做?”另有护士说我:“葛亦民什么都想做,就是做不好。”
有个小伙子,常和我玩,我就对他讲:“侯德健的虾子程琳被52KX插跑了,侯德健气死了,我笑死了,”每次讲,我们都大笑。
我听我妈讲过,有次在老家,我兴奋到池塘边,远房亲戚苏凡说过:“我要亦民嘛。”
看过韩剧《我是传说》,喜欢全雪姬,我就在医院扮演全雪姬,就在病人中找李花子、姜秀仁、梁雅琳,组成麦当娜乐队。一个小伙子,就是我订炒饭订鸭血粉丝汤给他的,他是无名氏,我为他搞了个

水杯,是个饮料瓶,让一位男护士写名字,他不知名字,我说我知道,我拿过笔,写了“李花子”,护士说叫花子啊。
我生病总是莫名兴奋,开始几次晚上总要跑上街唱歌,无目的行走,以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,也是宣告。
有次我哥带我到医院,路上,我走在前面,我说是我主动去的。医生看我好好的,说不要住院,我就说G小JB,说中国人本来就小,他老了,缩起来了,就住了院。
有次,我带我妈去病房,说住院,医生也看我还好的,我说我有钱,叫我妈把口袋钱掏把他看,这个就有演戏的成份了,我也是一位演员啊。
有次,一位ZYJ过世,陶医生让我抬遗体上殡仪车,一直抬到路上上了车。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章
  
有次住院,几个老头特意对我说唐伯虎九美,我说九个妹妹,他们说九个老婆,而我“纯真年代”同学和“他的女人们”女子都超过九个了。
那次我妈和我弟媳送我住院,我在医院门口唱着“我心里埋藏着小秘密,我想要告诉你,那不是一般的情和意,那是我内心衷曲。”并不拒绝住院,相反有点开心,就是给华东半包烟那次。在医院我让我弟媳多给我烟,她多的给护士了,我说:“你是我弟媳,还是她弟媳?”
进去,有个病人A,30多岁,绑着,说话很硬气,我把我妈买给我的中饭给他吃了,有一个大排骨。
我在里面,仍然说G小JB,A就对我说:“你大JB。”
有个病人B,40多岁,家里带的油桃和饮料,和我谈起,原来是我句容大卓老乡,他的饮料正给A喝着,我让B去拿来给我,A听到,敢紧喝2口才给我们。
我那时怀疑在扬州见的单位老经理张华是Y,就在医院说见过Y,有个男胖护士C说,他见过,是小学时,在欢迎仪式上。
C说:“葛亦民怎么没信佛教啊?”,他们知道我信基督教,我就说基督教符合我的思想。
那次我在活动室坐着,张尉医生突然过来说:“葛亦民,你说E下来是你。”我以前并没说过,我就就势说是J班,以前年龄不够。
那次冬天晚上,我哥带我去住院,门疹张尉一人坐着,我哥和她说话,好象很熟,象亲戚一样。小黑板上写的烫伤护理,我想到我儿子开水烫过胸,而冬天写烫伤护理,不合常理。
有天上午,张尉让我给一群医学生演讲,在小活动室,有约30位学生。我刚进去说紧张,一位男生说不要紧张。我看到面前一位女生很漂亮,高高的,笑嘻嘻的,我就说:“这位女生真漂亮”,他们大笑。我就讲我的共产主义,什么小偷和叫花子是共产主义者,因为你有他没有,他才偷你乞讨你,共你的产。我讲我住院前,喜欢在街上给烟给小钱于丐帮,那男生问:“帮主是谁?”我说不知道,他说:“是你。”
然后我讲今天的生产力,已能实现共产主义,农业一人能养活一百人,就是神经的内容。
我喜欢在活动室里面浴室窗前,对着对面楼唱歌,有次旁边人说对面楼有人一直看着你。
路上总有漂亮女子走过,或医护散步,我看到总会说:“这个女人真漂亮,香港来的。”有次见到几人走过,我刚说:“这个女人真漂亮。”同行的男医生立即说“知道了,香港来的。”
那次正是我的微博认证时,和陶玲蔚闲聊,陶说:“葛亦民,你出名了,全世界都知道你了。”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二章

这次我在医院排好汉座次,自封第二条好汉宇文成都。
封卞正留为第一条好汉李元霸,让他冲在前面。他上次住VIP房,和我要好,互称“华仔”,带了好多烟,玉溪、中华的,整条放VIP房橱柜里,给我不少,家人送的东西也互通,她老婆住过VIP房,她姐姐也来,我都熟悉,有次我对她姐姐、姐夫说:“我一个人,打败马英九三百万军队。”李元霸插嘴,我立即说:“我战而胜之。”她姐姐、姐夫就笑。
李元霸还让我唱歌给他儿子听,说好听,我就唱刘德华的《忘情水》。
李元霸是个警察,爱打架,那次在里面还穿皮鞋,系皮带的,我哥来看我,看到感觉奇怪,还说这事,他说是为了我。有个人对我不友好,我站床边,还说我不能站那儿,用身体阻挡我。我告诉李元霸,他就骂那人,还要打他。后那人被绑床上,李元霸关了灯(有监控),用那人的鞋子打他脸,我也打了,很是解气。就是我演讲那次,演讲结束我说我打人不好,说了打他这事,张尉说:“他没和我说啊。”然后揪住我衣领,让我出去。护士爱找李元霸绑人,然后给点吃的,我也喜欢帮忙绑人。
封张亮为第三条好汉裴元庆,裴元庆象运动员,我想到大学的兄弟路军,就给他烟。裴元庆身体看上去完全正常,他是伤人进来的。
这里说下所谓精神病人犯罪不判刑的事。其实精神病人犯罪,和正常人判刑没区别,只是一个在监狱服刑,一个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,比如裴元庆伤人,法院判决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2年,两个保安看守的小伙子重伤人,也一样是法院判决在精神病院关押治疗。法院根据案情判决,正常人2年刑期,精神病人一样2年关押治疗。那小伙子瘦瘦弱弱的,不起眼,可是他与人通奸,伤人老公的。他爸基本天天来看他,带吃的给他,还说他要保证一天一个水果什么的,因疫情,在楼下对话,我们在二楼。
裴元庆还自称最伟大的哲学家,超越尼采,把我吓一跳。我们一间房,重伤人的小伙子也在这房,保安就用躺椅床睡边上。我心情不好时,听着就压抑、讨厌。心情好时又更加自信。
裴元庆自称特朗普的女儿是他老婆,一位一线明星为他一哭二闹三上吊,就是邓紫棋,因为他有了西方特女老婆,邓紫棋做不成他老婆了,就闹了:)
封武汉一个小伙子杨为第四条好汉熊阔海,他是有亲人在镇江丹阳工作,独自从武汉跑来的,因为有自杀倾向,吃过药,父亲吓得送进来。我初见他,是我睡了一觉,起来发现他绑着,戴着口罩,看上去象医生。绑他时,我熟睡,后听说他用毛巾盖手,护士害怕他反抗,喷了酒精,李元霸还打了他一巴掌。
因为我圣人类贴吧吧友紫曦晟开是武汉人,更主要我女朋友李敏是武汉人,我就对他亲切,也不嫌武汉疫情。他被喷酒精辣眼,我给他打水洗,可他蓝毛巾上全是酒精,一下洗不掉,我就用我的黄毛巾给他洗脸,还对护士说掉色了,把他蓝毛巾用水泡在脸盘里。
第二天下午,裴元庆给我一份干拌面,我问熊阔海:“是武汉热干面吗?”他说:“象。”我没订面,裴元庆硬让我吃,朱护士说:“我订的,你吃。”我就吃了,非常好吃。
我和熊阔海单独在小卫生间时,我唱:“小嘛小二郎,背着那书包上学堂,不怕太阳晒,也不怕那风雨狂。”他说他爷爷教过他。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三章

封永远绑着的壮汉为第五条好汉伍云召,因为他体格大,又封为西方基督,与哑巴东方基督相对,床位也刚好分别在东西方位。伍云召和罗成永远绑在床上,就需要人接大小便,我喜欢干这脏活,曾对

贾建清说:“因为耶稣就是这样服侍人的。”也曾对贾建清说:“我对GC当不管怎样看,但对红军是敬佩的。”,以至在网上自称是“最后一位红军”,爱唱“十送红军”。还有个无名氏做这脏活,我

来之前都是他做,现在他和我抢着做脏活。
伍云召说给他做事,香烟大大的,我说:“你老婆来,带东西给我。”他说:“没老婆。”老病人张木良曾对我说:“这里没老婆的占大多数,有老婆的,离婚的占大多数。”
封永远绑着的小伙子为第七条好汉罗成,罗成也是整天绑着,自愿的,说不绑还有坏处,整天除了吃饭就躺在床上,限制自由的再限制,一点自由也没有,唯一的开心事就是发点心时,弄个点心吃下。

罗成对我说宇文成都是个大色狼。
封哑巴杨为第八条好汉杨林,又封为东方基督。他开始是关在东面抢救室(借用住人),有点发烧,整天量体温,后体温正常,放出来了。
我抽烟有时留烟头给无名氏,无名氏做事拿了赏烟也会给我,吃过晚饭,我俩在小活动室放电视,开始常放模特节目,网络电视,可选到这些台。
病区主任叫曲洪芳,老医生,上次我英雄救美,她也表扬我,说:“就要这样保护医护人员。”她后来对我说:“要好起来,不好对不起小贾。”我后来还和贾建清说起。
医护开早会,都是贾建清主持,说上一通,曲主任站着听,我对卫生员B说这个,她说:“时间长,你就知道了。”我又想起以前要让贾护士当院长。
因为现在绑具,是用一个吸铁石样的小圆铁柱开关,象钥匙一样,我当这圆铁是核按钮,现在精神病院基本不做电针了,电休克也少见,就是绑。一天圆柱放在小活动室桌上,只有我一个人,我把圆铁

放在裤子口袋里,拍拍口袋,相于控制了医院。
有个护士,叫刘露,胖胖的。有天夜里我醒了起来,她给我看值班单,就是打病人睡眠情况的,全是红色的叉(代表睡着),上面写有葛亦民睡眠少之类的话,我看完,刘露拿起笔,把这句话扛掉了,

我就有点兴奋了,拿过笔,在值班单反面写字,刘露说:“少写点。”我写了几句,共产主义将实现的话。
第二天早上,护士A,个不高,漂亮,象我的同学郑仁湘,所以我有次问她要她喝的拿铁,到小活动室问我:“你是谁?怎在值班单乱写?”我说:“院长老公。”
有两个护士:徐昕和周倩,因为她们姓名,一个姓,一个名,就是“徐倩”,我就说出来。有天开完早会,在大活动动室,贾建清对几个护士说:“他说徐昕和周倩,就是徐倩。”
我当贾建清是徐倩,问她:“是徐倩吗?”她说:“我没徐倩漂亮哎。”还有个女子更象徐倩,她叫张静,是我们单位一个院子的,租我们厂房的,因工作,和她接触多次,和徐倩同样“那脸宛若画中

”(《神经》语句),单位老吴还开玩笑给我介绍的。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四章

徐昕很漂亮清秀,我封她1号美眉。有天在护士站,我在外面对她说:“1号美眉”,她说了其她几个护士,我都说没你好看,她说:“罗丹呢?”罗丹不好看,我立即说:“丑B炸弹。”徐和在场的人就大笑。卫生员杨说我老对她看不礼貌,我想想也是。
1号美眉是我儿子那时打玻璃球的语言,指离自己最近的实球,因为最好打。用于女孩,意思就不是最漂亮的美眉,而是离自己最近的美眉。
有天夜里,我在病房上演“真假国王”,这是部法国电影《铁面人》,因国王不好,被人精心策划,真国王被关在一个小岛上,关他的人就称他疯了,会说自己是国王,所以他说他是国王,看守就不信了,而一个长像相似的人(他的哥哥)调换位置,就充当国王。我说我是真国王被关在这里,而。。。因为我一直在护士站外走廊对徐昕说,徐昕看我没有停止的意思,喊人来绑我,我说:“绑我,你徐昕一人就够了。”第二天一早,贾建清来上班,解开了我。
那还是早期,我住院才13天,我让我老婆强行接我出来,买了1条孬烟,去医院散发。当时卫生员王菲在门口扫地,我站在窗前,让里面人拿烟,有个好友拿1包,基督徒张有龙拿1包,后面一起拥过来,我散完了。可我仍兴奋,又住院,一个护士问我:“葛亦民怎么又进来了?”我说:“这样才有戏剧性。”她就笑。我进去要索回烟,那些人就不承认了,只有张有龙还给我,另一人把打火机给了我,说是我的。
那时洗澡还是到一个浴室,大家排队去,医护卫两边隔多远一个地看守着。在浴室门口排队等待时,我对姚洪秀主任说:“你这不是醉人的笑容,醉人的笑容是这样的。”我就故意笑弯了腰,笑的蹲下,最后没有声音,只有抖动,演戏一样,因为那时流行一首歌《中华民谣》“醉人的笑容你有没有,大雁飞过菊花插满头。”
后来我哥和我儿子送我住院,在车上我感觉和平时一样了,在护士站,我们说住院,护士问:“你们谁住院?”我说:“我。”护士都看不出我不正常了。我进小活动室,2人(高个和壮汉)围上来,我发了烟,说:“紧张的。”他们说:“不要紧张。”
里面一个小孩,天天说小美女(护士),后来见到了她,果然漂亮。我在小活动室窗外扒窗看她,她就关窗压我手,我不拿出手,她说:“我用力了”,就慢慢使力,我只好松开。我出院时,她又关心我,说:“出院也不和我打招呼。”
有两个护士,年长的是胡护士(我想到我小姨子,姓胡)、年轻的叫张倩(刚好我小姨子女儿叫张倩),当作我老婆方(正房)。而贾建清和小美女一起站在门口,我当她俩母女,外房。还想着两房争斗,虽然是外房,但知道我喜欢贾建清(徐倩)。
在大活动室看电视,看到MV字幕“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三个人”,可这首歌只有“改变了一个人/两个人/我们),感到奇怪,又想三个人是否“葛亦民、徐倩、韩勤芬?”
在大活动室黑板上写着:蒋介石嫌中国人多,不好办,而毛则认为中国人多是建设力量的一段话。在病房走廊墙壁,写着好多革命语录、诗,我特意逐条看了,基本是手写的,笔迹不同,用的笔也不同,字大大小小,基本是中共早期烈士留下的句子,就是为了共产主义实现不怕牺牲。如叶挺的诗《从狗洞里爬出》“一个声音高叫着:爬出来吧,给你自由!我渴望自由,但我深深地知道——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子里爬出!”我都怀疑我接受的教育和信息了,壁上内容和我小学的教育差不多(1980年前)。
我在医院谈到国际歌,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,有病人问,我说:“英特纳雄耐尔是法语,国际主义的意思,不是共产主义。”
有次医院护士挂“为人民服务”红胸牌,有个新护士没有,我说:“你不想为人民服务吗?”她说:“我想。”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八章

镇江四院住院最短的是个老头,只有1小时。老头办好手续住进来,发现出不去了,闹着走,医护拿了保护带来,要绑他,老太一看,心疼了,说不住了,回家,就办出院了。
有个小伙子,很有气场,他坐到我位来,问我为什么冒充他,我说你多大我多大,他不说了。有次我给他牛肉,他竟不要,我踢他脚,过了一会,他猛地推我背,王明(王平,我叫他王明,老病人,没

人接,出不去,在里面象管家一样)来护我,护士也在,我说我先踢他的。
有次王明要停我香烟,我说:“你竟敢停毛泽东的香烟?”
精神病院和监狱一样,用病人管病人,我对此不满,对曲洪芳主任说:“我党历来下级服从上级,少数服从多数,全党服从中央。怎么平级管理呢?”曲就笑。
我对护士长说:“早饭馒头稀饭,还是我高中的伙食。”护士长就说要平衡什么的。
有个小伙,叫小镇江,个不高,他妈也住楼上,护士就可怜他,吃外卖,剩些给他,有时,看到护士在屋里吃外卖,他早早地拿个调羹在走廊等着。有时剩的多,其他病人也来分享,还带抢,小镇江说

:“土豆你们吃了,排骨给我。”
有个句容老乡A,说他老婆住五楼,看到电视放到董卿,说他最喜欢她:)A常闹,管家们和卫生员就把他押到床上绑上,他说正好睡觉。
我常给哑巴小伙和一男的B东西吃,他俩与我同位,我没有东西,也搞些东西给他俩。搞过A两次东西,有天早上A吃薄饼,我去搞,A不与,我使劲打了他头。过了一会,我坐在位上,A在后面偷袭,把我

眼镜打在地上,王明们立即绑了他,说让他姐来看他时赔眼镜,我当然不会,眼镜是金属的,我把腿弯正,继续戴。我说先打他头的,王明说他这性质变了。
有个老头说年轻时建设国家,现在交给我这一代,我就对一位护士说我这一代交给她这一代。
有次中午,进来新病人,绑床上,我在走廊说:“葛亦民有三点不如刘德华,没有刘德华高,没有刘德华富,没有刘德华帅。”是模仿朱容基说:“我有三点不如江泽民。”
有个人象我村上的文德培(老师),他看到一病人叫“夏旭”,害怕说;“下血”,我说没什么,我一同事老公还叫“刘旭”。他喜欢和我谈共产主义,说到俄罗斯侵略、边界啥的,我说:“共产主义

者边界是没有意义的。”他基本同意我的观点,且作出有所获的语言、表情。有次我俩被绑在长椅上,就象耶稣上十字架一样,坐在长椅上,双手伸直绑着,我俩起身走,带着长椅,特搞笑,卫生员忙

阻止。
我看人是脸盲,这次进来,以为一位医生是张尉,到她面前说:“你说E下来是我,可害苦我了,我信以为真了。”她说:“我不和你说。”走开了。
有件事很奇怪,在我住院前,我老婆对我说:“亦民,你发现你有什么变化?”我说:“有什么变化?”她说:“你老往卫生间跑。”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十九章

这次有两个美女,护士蒋碧云,还有位美女医生,丰满性感,喜欢穿黄色衣服,查房时,相对我的医生(也是女的),我更在意她,我对她说:“医生,你真漂亮。”她总是说:“谢谢。”我脑中整天

蒋碧云和美女医生,以至我老婆接我出院时,顿觉她老,都有点认不出她了。
医生都很爱国,俄罗斯那次阅兵时,小活动室放实况,我的医生进来说:“我就想看看我们。”指应邀中国军人仪仗队。
这次本小说我写的志愿J敏感,派出所说外地举报,让我到医院写个鉴定,周娟娟医生给我写,我照轻说,重的没和她说,就说写医院志愿J不当,正好《长津湖》歌颂志愿J,她写了我吹牛、发表不当言

论,她说我兴奋了,我说:“和你谈话,你让我有点兴奋。”她说:“不要让警察把你送进来。”
当然,我省农资同事们都很爱国,同事群天天爱国。看来张献忠毕竟是极少数极少数人。
上次是十九大前夕,门诊男医生脸上红红的,很有气场,我想我也如是。他说没事,这次安排很厉害很有水平的医生,是位女医生,小年轻,她知道我出了本书(即神经)。
也有老病人关心政治,七个常委选出来,如数家珍,告诉我哪几个。更有甚者,我竟想委员和候补委员里能有我,名单念完,还有点失落。
有次中午央视新闻放中央一项活动,最后说“编制不增加。”我对张尉说:“我和刘德华忙了一会,没用啊,没有编制。”张尉说:“谁是刘德华?”我说:“卞正留”(就是和我互称“华仔”的)。

张尉说:“他还刘德华啊?”我说:“过几天,他就是刘德华了。”
我把“亲爱的你张张嘴,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。”唱作“亲爱的来跳个舞,一阵发香会让你沉醉。”然后站在女护士女医生后面闻发香,其实是洗发水,还真的都有香味。有次在护士长头发上闻不到香

味,我就说:“香妃不香了,要飞走了。”护士长忙问什么,我说:“你头发不香了,要走了。”她就笑,并不生气。当然,也有老病人看不惯我闻香识女人。
刚进院总是兴奋,我的病情就是兴奋,我会躺在浴室床上演讲,就是关于两大的(神经第十八章     社会化大生产和互联网大革命),能演讲好长时间,思维敏捷,滔滔不绝,象列宁脱稿演讲一样。有

老病人说:“燥狂就这样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燥狂就是来的快,去的也快。
发病时,就是燥狂状态,就是兴奋,喜欢唱歌(抒发感情)和充军(无目的行走,也是抒发感情),每次都是认为自己是了不起的人物。我有次兴奋状态,也认识到,对我妈说:“我要不唱歌不充军就

好了”,我妈说:“是的”。但每次都是突然认为自己了不起时,兴奋莫名,难以控制象平常一样卑微生活。
而精神病院,就是起“隔离”、“关”的作用,没别的作用,你在家,可以上街充军,边走边唱,越走越唱越兴奋。医院关几天,你就感觉没什么了,渐渐恢复卑微生活。而吃药,在家在院一样吃,医

生也没有别的治疗,就是一个字“关”,让你渐渐兴奋不起来。
在初期住院时,也有病人(小伙子)瞎说:“S死”,叫我“葛兄”、“姐夫”,和我小舅子称呼一样,有时叫我“帅哥 ”,更有那时就叫我“神”(九十年代),说我是偶像。
省农资领导也对我爸妈说:“葛亦民是有才的,就是生病了。”我分配是顶蔡光义的人秘科长的(他升书记),如果不是生病,我后来会到南京去,后况如何,就不知了。
当然,神经十二164、如果我是体制内的,那就没有神网神经神教,人类就会永远在黑暗中,万古如长夜。

TOP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第二十章

精神病院治疗手段就是吃药和绑,以前有电针,现在基本不做了,说是残忍,违反人权,电休克也做的少了。吃药很好理解,稳定你的情绪,控制你大脑不兴奋,而绑竟是大手段,医护称之为保护,双

手、双脚、颈胸部,总共五个绑,即五花大绑,颈胸部医护称之大带。单保护、双保护、三保护。。。分清手和脚,比如双保护,有双手或单手单脚,分的很清。最严重当然是双手、双脚、颈胸部五个

保护:)我领教过好多次,有次绑的太紧,我呼吸都难受,喊松一些,护士、卫生员不理踩,好在不久我睡着了。
闹的凶的新病人,一进来,就是绑在床上,医生、护士、卫生员、狗腿子病人都会参与。有时我也参与,我学会一招,病人挣扎得紧,我用枕头捂他的嘴,他就没劲了,当然只能捂一小会,有次姚洪秀

主任也提醒我。
里面打架是常有的事,有次在卫生间,我和王明谈起,说打架没意思,王明说:“要忙钱”:)
我想出去给陶玲蔚送面锦旗,思考着写上什么词语,有人送锦旗,护士或医生是有奖励的。和贾建清说起,她劝我不要送,怕我花钱。后来又一次和她提起,她说:“我也要”。
我对圆周率有兴趣,清楚记得小学老师说的:“山顶一狮一壶酒,二鹿舞霎舞罢,就吃酒,杀尔,杀不死,乐尔乐。“对”杀尔,杀不死,乐尔乐。“印象深刻,而我多次住院(我称之试炼),正是“

杀不死”,期待“乐尔乐”。有次在活动室桌上用树叶摆3.14159。。。田志宏主任看到,当然他看不懂,让我收掉。
那次还是李先念当国家主席的时候,有个病人和医生说:“想当国家主席,李先念能当,我也能当。”:)
那次向一群医学生演讲, 谈共产主义,我说医院吃的不好,习吃的好。一个男生说:‘习吃的也不好。”:)
第一次住院后,我家人曾问个算命之类的,巫婆说:“我身体内有2个解放军和1个女人附体。”
和贾建清说:“人人都有一个银行(指卖血),而女人有2个银行(卖。。。)”
有次,一位陪护的大姐,给我油条吃,我拒绝,说: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她说正经什么的,我确有个特点,不吃别人的东西,比如在单位,不抽别人的烟,什么客户给烟都不接,自认最后一个红军


对了,上次提到的美女医生叫许娇逸。常宪鲁主任,我问他:“是党员吧?”答:“当然”,恩,很自豪。我和他谈论共产主义,他说:“现在还有谁信这个。”我说:“你是党员,竟这么说?”他立即

讪笑着走开。
有个病人叫张爱民,比如大几岁吧,有时不能自理,小便在身上、被子上,护士、卫生员处理有小便的被子和枕头,就是拿到阳台晒干,继续给病人,不洗。他住院带本《水浒传》,天天看,一页要看

半天,我称之水浒研究专家,对108好汉绰号很熟悉,李元霸还佩服,拉我去听,我说:“知道这个,有什么用?”他妈妈照顾他,他妈很喜欢我,喜欢和我说话,虽然岁数大,但很有尊严,爱穿红衣服

。有次我看到她,体谅她的艰辛,竟在里面放声大哭,护士问原因,我说看到她。
有次在正东路碰到她,她问:“张爱民在里面怎么样?”我当然说还好,她说:“在家不行,不如放里面。”后来她去世了,我刚好在医院,贾建清让张爱民回家奔丧,张爱民刚好穿着红衣服,还不知道

他妈去世。贾建清一看不对,找了件白T恤,给他换上。

TOP

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